皇帝到大臣家中避暑3天,霸占府中女眷,张全义:我有今天全靠他
公元九一一年夏天,洛阳城里张府挂起灯笼,张全义亲自扫了院子,把新收的麦子磨成面,蒸出全城最白的馍,皇帝朱温要来避暑,他挺直了腰,三天后,朱温的兵抬着带血的刀走出院门,人们才懂了。
张全义的发家史磨了四十年,他从濮州田埂上起来时,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黄巢起义那年他三十四岁,揣着半袋玉米投了义军,从此在乱世里活下来,黄巢的长安垮了,他第一个跪在朱温马前,用了二十年,把洛阳的野草全翻成麦田。
史官们总提那个羞耻的夏天,朱温的兵在张府墙上有字,张全义的大儿子攥着刀,刀尖还滴着血,却被父亲按在麦田里,他说,要不是当年天子在河阳救了我,如今连一口麦饭都吃不上,话没说完,指甲就掐进掌心,城外新开的百顷地正抽穗,他叫儿子看那片麦浪,忍过今年,洛阳人就能吃上三年饱饭。
晚年张全义常站在邙山脚下,看着黄河水带着泥沙往东流,洛阳的城墙他垒了三十七年,粮仓里的稻谷堆了四十年,皇帝的佩剑还挂在屋檐下,朱温的亲兵又来要金银,他掏出一包麦种说,天子真要宝物,不如拿这个,洛阳的麦子比金子更实在。
七十五岁走的时候,他枕着一床粗布被,灵堂外头的百姓说,老人最后在田埂上摔了一跤,手还攥着没插完的秧苗,后梁的史官在传里只写了“卒于洛阳”,可没人敢提那年麦收,城里家家户户蒸的馒头都留了个小孔,那是张全义早年教的法子,能叫麦种不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