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东北这边，叫它苦菇娘。
仲夏时节，它结果。鼓鼓的，有点可爱，像活泼的小灯笼。
撕开它，里面是绿色的果实。清苦的味道，是醒脾胃的苦。圆溜溜的，捏着结实。
霜降后，它的外皮和果实变红。果实里面是籽儿，酸甜，很好吃的。
小时候，田间地头常见。夏天，把果实里的籽儿弄出去，剩下果皮儿，在嘴巴里可以咬出响声，我们叫嚼菇娘！声音清脆，房前屋后的响。秋天摘回家，用针线串起来，挂在檐下。或者放在柳条筐子里，放在阳光下晒，红艳艳的，好看。
这几年，人们都知道苦菇娘可以入药，卖的人也多了起来。曾经买了一些，穿成一串挂了好多年。
后来，它外皮的颜色浅而薄，果肉也只是很硬的一粒。像这岁月，不禁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