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杏子,总是那么诱人。
金黄,柚红,藏在圆的绿叶里,压得枝条很低。
我从小就吃不了酸。但喜欢闻杏子的味道:青杏,是清雅的薄香,淡而微苦,青春的气息。黄杏,稳稳当当的香,清澈的甜味,温厚。
少年时,常从野地里挖一棵小杏苗。杏苗的根儿还带着裂开的杏核,栽在屋前房后,但都没有活。
院子的一角有棵杏树,记事起它就开花结果。果子结的大,酸甜,但就结十几个。三哥每年都看着,杏黄了,他爬上去,坐在树上,不肯下来。
秋天,它的叶子经霜,叶尖儿变成了紫红。红黄错落,好看的很。叶子落了,老玉米串就挂上去。麻雀像朵花,开在枝头。
后来,这棵树砍了。可能是因为它实在太老了,不结果了。
有时,又想起那棵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