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没想到!65岁的日本演员平田康之,演完731部队的头号恶魔石井四郎,回国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片酬一分不少的退了回去。
主要信源:(光明网——电影《731》石井四郎扮演者平田康之:若日本真正认识到了战争罪行,就应谢罪)
2025年秋天,东京成田机场的到达大厅里,67岁的日本演员平田康之被两名陌生男子拦住去路。
对方情绪激动地指责他是卖国贼,要求他滚出日本。
这名演员没有争辩,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登机牌,默默离开了现场。
这场冲突的根源,是他在2025年上映的中国电影《731》中饰演了731部队的创建者石井四郎。
一个日本演员在中国银幕上扮演本国的甲级战犯,回国后遭遇同胞的辱骂与威胁。
这种荒诞的境遇折射出历史记忆在当代社会的复杂处境。
平田康之与中国影视圈的交集可以追溯到20多年前。
自2000年代中期开始。
他在中国多部抗战题材影视作品中饰演日军军官和反派角色,逐渐积累了鬼子专业户的称号。
2023年,中国导演赵林山邀请他出演电影《731》中的石井四郎。
这个角色不同于以往他扮演的普通军人,而是双手沾满数十万中国人鲜血的头号恶魔。
平田康之在接到邀约后犹豫了3周,最终决定接演,并主动向剧组提出零片酬出演。
他将原本应得的片酬全额退回,理由是这笔钱拿得烫手,他饰演的是犯下反人类罪行的战犯。
他明确表示,自己演的不是普通角色,而是替父辈向历史谢罪。
这种近乎执拗的态度与他童年的经历密不可分。
平田康之1958年出生于东京,他的父亲曾是侵华日军的军医,驻地距离731部队仅有数公里。
父亲虽然不是731部队的正式成员,但经常能听到试验场传来的惨叫声。
这种声音缠绕了父亲一生,成为无法摆脱的梦魇。
父亲生前曾向他描述过那种索命般的惨叫,言语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愧疚。
2005年,平田康之专程前往哈尔滨731罪证陈列馆参观。
面对受害者的遗物和实验档案,他内心受到极大震动。
这些经历促使他在2023年接下石井四郎这个角色时,投入了近乎自虐般的准备工作。
为了贴近角色,他研读了8000多页解密档案,详细了解731部队的人体实验细节。
包括鼠疫实验、跳蚤实验和冻伤实验。
他还挖掘出石井四郎鲜为人知的个人癖好,比如爱喝玄米茶以及喜欢创作俳句。
一个会在纸上书写风花雪月的文人,同时又是策划活体解剖的恶魔。
这种反差让他深感人性的复杂与幽暗。
2024年在哈尔滨拍摄期间,他每天清晨都会独自前往731遗址,抚摸那些锈迹斑斑的墙壁。
在一场冻伤实验的戏份中,他因情绪过于压抑而在喊停后剧烈呕吐。
他还在拍摄过程中主动向导演建议减少血腥镜头的呈现。
认为暴行应当被铭记,但不应沦为感官刺激的消费。
这种克制体现了他对受害者的基本尊重。
电影《731》于2025年9月18日在中国上映,首日票房突破3.4亿元,3天内突破10亿元。
中国观众对他的表演给予了高度评价。
在日本,这部电影和他的参演行为引发了剧烈的负面反应。
右翼媒体公开指责他是民族的耻辱,他的住所被人喷涂了侮辱性标语。
多年好友与他断绝往来,广告邀约全部取消。
2025年秋天他在成田机场遭遇的围堵,只是这场舆论风暴的缩影。
面对攻击,他表示自己没有愤怒,只有悲哀,因为那些辱骂他的人恰恰是真正不了解历史的人。
将视野放宽,平田康之的遭遇并非孤立事件。
日本社会对731部队的历史长期采取回避态度,教科书中对此往往一笔带过。
年轻一代对这一段的认知极为有限。
相比之下,德国在战后通过立法和教育体系深刻反省纳粹罪行。
前总理勃兰特在华沙犹太人纪念碑前下跪谢罪的画面成为历史共识的象征。
而日本部分政客却年复一年地参拜供奉二战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
平田康之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直言。
如果日本真正认识到战争罪行,就应该像德国一样向相关国家正式谢罪。
他还将在剧组收集的史料带回日本,走进中学课堂,向学生们展示731部队的真相。
这种举动在他本国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孤独。
一个67岁的演员,用半生的职业生涯在中国银幕上演绎日军角色。
最终因为饰演石井四郎而被视为国家的叛徒。
这种悖论揭示了某些人对历史的态度。
他们宁愿维护一个虚假的体面,也不愿直面祖先犯下的罪行。
平田康之没有创造历史,他只是试图呈现历史。
他退回片酬的行为,不是作秀,而是一种道德上的自我约束。
他承受的骂名,恰恰证明了他触碰到了某些人最不愿意面对的伤口。
历史不会因为回避而消失,真相也不会因为恐吓而沉默。
平田康之在成田机场的那个鞠躬,不是一个叛国者的屈服,而是一个清醒者对疯狂的回应。
当越来越多的人选择遗忘,总需要有人站在黑暗中点燃一盏灯。
这盏灯或许微弱,但它足以照亮那些被刻意掩埋的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