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3 年,秦桧后人秦大士高中状元。乾隆得知后,当着众人面问他:“你祖上可是大奸臣秦桧?” 秦大士一句话,让乾隆不再为难他。乾隆此举并非随口一问。其一,点状元乃朝廷大事,所选人才不仅文章要好,品德也要过关。祖宗是奸臣是否算德行污点,值得考量。其二,这是对秦大士的考验,看他面对尴尬如何应对,是慌张、狡辩还是坦然。其三,乾隆想看看他有多少胆色与智慧。大殿上寂静无声,朝廷重臣们都低头不语,谁也不敢出声。这局面十分微妙,帮秦大士说话,他祖上是秦桧的事无法洗白;附和皇上,又显得落井下石,犯不上踩刚中的状元。所有目光和压力都集中在跪地的秦大士身上。他刚接过状元冠服,就陷入困境。皇帝话音刚落,他便跪直身子,清晰说出七个字:“一朝天子一朝臣。” 声音不大,却在大殿格外清晰,说完再次叩首跪地。这七个字含义深刻。一是承认事实,秦大士大方承认自己是秦桧后代,显示出坦荡。二是划清界限,他把两代人的事分开,秦桧是南宋臣子,为宋高宗做事;自己是清朝臣子,效忠乾隆。两人虽有血脉关系,但所处时代不同,忠奸善恶不能绑在一起。三是把决定权交还给乾隆,潜台词是自己忠奸由乾隆定。这句话既没替秦桧辩解,也没可怜求饶。秦桧之事已盖棺定论,若秦大士为其辩解,会挑战天下人共识和皇上判断;若跪地求饶,会丢自己脸面,让皇上看不起。他用七个字巧妙化解难题,展现出智慧与真本事。乾隆一听便明白,眼前年轻人并非书呆子,是个人才。他回答得体,保全了自己和皇上的面子。乾隆微微点头,问题就此过去,大臣们松了口气,对新科状元多了几分佩服。此后,秦大士未受祖宗之事影响。中状元后,他进了翰林院,与经史子集打交道,为皇上起草文书,干得不错。几年后,乾隆二十二年,他被点名进南书房,这是皇上读书批阅奏章之处,能在此行走都是皇上近臣,说明乾隆开始赏识信任他。后来,他被派到福建做学政,负责一省学校和科举考试,选拔人才,这是关系朝廷未来官员质量的大事,可见皇帝对他的信任。秦大士虽没干出轰轰烈烈的大事,但官当得稳扎稳打,最终做到侍讲学士,为皇上和皇子讲课,学问和品德一流。他一生著书立说,安享晚年,去世后谥号 “文悫”,既说明他学问好,又体现他诚实、谨慎、守规矩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