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含之的葬礼上，一张罕见的留影，这张照片拍摄在2008年2月，地点是北京八宝山，是著名外交官章含之的遗体告别仪式，画面里黑衣的女士是她的女儿洪晃。

章含之是章士钊的养女，曾经担任毛主席的英文教师，也是外交部当年有名的“五朵金花”之一，亲身参与过七十年代中美建交谈判，后来和外交才子乔冠华结为夫妻，在风云变幻的外交舞台留下了自己的身影 。

半生身在时代的聚光灯下，见识过大场面，也陪着乔冠华熬过人生最坎坷的岁月，晚年她写下回忆录，坦然回顾自己跌宕的一生。

照片里洪晃默然伫立，望着年轻时温婉秀丽的母亲遗像，神情沉静克制。母女二人性格截然不同，章含之一生眷恋体制内的荣光，洪晃却选择跳出圈子，以坦率直白的姿态游走在文化圈。

回看这段往事不难发现，一代人的命运始终和时代紧紧绑定。章含之穷尽一生守护着身份与情怀，而她的女儿选择了完全不同的活法。光鲜的名分终究会落幕，但她们各自坚守的人生态度，恰恰折射出两代女性截然不同的选择，这也是这张照片最耐人寻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