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曾说剧本没有打磨完美，你觉得短板在哪里？卡赞：剧本没有硬伤。约翰认为应该增加更多叙事铺垫，但我坚决反对。这部电影的优势，就是用短促、凌厉的片段，快速铺展宏大时代。代价就是观众偶尔会跟不上剧情脉络、不清楚前因后果。我们大幅跳剪、省略了大量过渡历史，导致部分观众理解困难。或许这个问题本就无解。如果我补全所有历史脉络，影片会变得冗长、平淡、毫无锋芒。年纪越大我越明白：有些艺术缺憾，是无法修正的宿命。最后我在格兰德河边境找到小镇取景。我们甚至经常午休跨境去墨西哥吃饭。拍摄时气温高达 49 摄氏度，遍地响尾蛇，白兰度被酷热折磨得苦不堪言。但高温意外磨平了演员的 “表演感”，所有人的面容都变得质朴真实。我很喜欢最终的演员阵容与拍摄体验，唯独对女主角选角不满意 —— 我最终选用了琼・彼得斯饰演萨帕塔妻子，我一直想换更合适的演员，却没能如愿，只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