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卡赞:你刚才描述的基本就是新婚之夜那场戏:萨帕塔与妻子独处,目光却不由自主望向窗

卡赞:你刚才描述的基本就是新婚之夜那场戏:萨帕塔与妻子独处,目光却不由自主望向窗外,望向他的兄长与在外嬉闹的兄弟们。他不只是被吸引,内心更是渴望置身他们之中。必须明白一点:对农民而言,情爱之事无关紧要。是我们现代人把它看得太重。浪漫爱情本是有闲阶级的产物,只存在于衣食无忧的阶层。顺带一提,我当时就是这么和白兰度沟通这段戏的。那场新婚夜戏我拍得并不理想,原因是演员必须身着衣物。本该让她穿睡裙,他赤身相对,那才贴合真实。影片做了浪漫化处理,这是整部电影里我唯一不满意的段落。但我只会简单跟他说一句:“你心里只想出去和他们待在一起。” 我还会告诉他,萨帕塔内心怀疑自己的能力,对眼下得来的名望与地位满心不安。演员足够真诚,就能轻易打开内心这层情绪,白兰度更是一点就透。还有一点白兰度一点就通:向他人寻求帮助。这件事于他而言本是难事,可拍摄途中,他偶尔会主动向我寻求表演指引。我便告诉他,萨帕塔内心渴望妻子的扶持。萨帕塔即将与受过良好教育的政客会面,可他只是个目不识丁的农民,心底满是自卑。他需要何塞法教他识字。在那个时代的文化背景下,袒露软弱、向女性求助是件极难启齿的事,可他不得不这么做。我会给白兰度设计内在行动,也就是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所说的表演目标,以此辅助他塑造人物。(白兰度很赞赏安东尼·奎恩的演技,他的自传里说,卡赞为了演出兄弟两人之间的隔阂,私下对安东尼·奎恩说白兰度说了他的坏话,这对他们两人表演起到很好的辅助作用,但是电影拍完了卡站却没有跟奎恩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