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九十年代的西安66空难,我听过一个邻居讲他女婿的故事。
那天早上,那哥们儿要去广州进货,结果一睁眼,晚了。心跳直接顶到嗓子眼,他冲出家门,拦了辆路边最快的三蹦子,直奔机场大巴。
车开到一半,他手往兜里一插,空的。机票,忘带了。
他朝司机后脑勺大吼一声:“师傅,掉头!回家!”
司机一拧车把,三蹦子在马路上划了个急促的弧线。要是换一辆出租车,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了——车太大,根本进不了他住的老式大院,等他跑进去再跑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但坏就坏在,这是辆三蹦子。
小巧的车身,直接从大院门卫栏杆的空隙里“呲溜”一下就钻了进去,稳稳停在他家楼下。司机一根烟都没抽完,那哥们儿已经像阵风一样从楼上冲下来,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纸,脸上全是跑赢了时间的庆幸。
他赶上了大巴。
他赶上了飞机。
然后,飞机从天上掉了下来。
他那天早上拼尽全力躲过的一万个“错过”,最后都成了精准无比、推他上路的“赶上”。有时候,命运给你一路开绿灯,就是为了让你准时抵达终点。
说起九十年代的西安66空难,我听过一个邻居讲他女婿的故事。 那天早上,那哥们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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