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要是视频过来,千万别说我在你姐家。”
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压得特别低。我一手扶着六个多月的孕肚,一手摸着大宝滚烫的额头,手里的药勺在碗里轻轻碰了一下。
公公明明是让她来帮我带五岁大宝的,我还要去店里。结果她人刚到两周,就被大姑姐一个电话叫走了。
一走,就是一个整月。
这一个月里,我跟大宝轮流发烧,家里冷锅冷灶。电话打过去,她总说那边走不开。
一个月后,门开了。婆婆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个小尾巴——我大姑姐七岁的儿子。
她拉着外孙,笑呵呵地跟街坊邻居说,这是来给我搭把手的,外孙过来陪我大宝玩,家里热闹。转头,她手机一响,看到是我公公的视频,立马摁掉,匆匆躲进房间回拨过去。
从此,我每天挺着大肚子,买菜、做饭,伺候一大家子人。厨房里油烟呛得我直咳嗽,她就抱着外孙在客厅看电视,时不时喊一句:“饭好没啊?”
直到我进产房那天,我那位大姑姐,连一条信息都没发过来问过。
说到底,有一种“帮忙”,就是让你腾个地方,方便她去帮真正想帮的人。
“你爸要是视频过来,千万别说我在你姐家。” 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压得特别低。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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