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内科学专家,中国工程院院士,北京朝阳医院副院长,首都医科大学教授,北京呼吸疾病研

内科学专家,中国工程院院士,北京朝阳医院副院长,首都医科大学教授,北京呼吸疾病研究所所长!

请你停留片刻为我们中国"医界丰碑",送上一束花,留下一颗爱心,为他说一句"致敬民族脊梁,医者仁心"吧

这位老人叫翁心植,1919年生在浙江宁波一个书香门第,父亲是留德回来的工程师,叔父是地质学家翁文灏。他少年时原本想走工科路子,抗战爆发那年正在燕京大学读医预科,亲眼看见伤兵被抬进临时救护站却因缺医少药死在担架上——那一刻他改了主意,转考华西协合大学医学院,1945年拿回博士学位,从此把命押给了临床。

别以为院士都是躲在实验室写论文的人。翁心植四十年代在北京协和医院做住院医时,碰上一个肝脾肿大、皮肤发黄、骨痛到整夜喊叫的病人,全科室按常见的溶血性贫血治,越治越重。他翻遍当时能找到的德文法文文献,对照骨髓涂片里那些"皱缩的洋葱皮样"细胞,大胆提出这是国内从未报道过的戈谢病——高雪病。送检确认,果然。这是中国首例确诊,那年他不到三十岁。

真正让他在中国医学史上站住位置的,是后来几十年跨科打拼。五十年代他下到血吸虫病疫区,亲手做抗原提纯,搞出简便诊断方法让基层卫生院都能用;六十年代他盯上白塞病——这病在当年连很多大医院都当"怪病"糊弄过去——他系统总结内科表现,还在世界上第一个报了白塞病并发心脏瓣膜损害,顺带提出结核自家免疫可能是诱因,后来被国际同行证实。他还调查晚清太监群体,发现去势后雄激素水平低和冠心病发病率挂钩,最早提出雄激素低下是老年男性冠心病的独立危险因素。这些事放今天发顶刊都够分量,可那时候没有IF,只有门诊排不完的队和病房值不完的夜班。

1965年调去刚建院的北京朝阳医院,先当内科主任再升副院长。七十年代国家启动"呼吸四病"防治——感冒、慢支、肺气肿、肺心病——他带着团队扎进工厂车间给工人做肺功能筛查,把一堆被当成"老慢支正常加重"的肺心病早期患者筛出来。最关键的一步:他率先把肝素用到肺心病治疗里,又咬牙筹建起北京最早的呼吸重症监护室(RICU)。结果呢?朝阳医院肺心病住院病死率从35%以上硬压到15%以下,达到当时国际先进水平。这背后是多少家属不至于在走廊里哭昏过去,他从不提。

有个事老百姓未必知道但他影响最大——控烟。八十年代初全国没人谈这个,他跑遍29个省调查52万人吸烟状况,数据后来被WHO拿去当经典文献。他两次上书国务院推动控烟立法,创办中国第一个吸烟与健康协会,两获世卫组织控烟金质奖章,全球至今只有他一个人拿过两次。业内叫他"中国控烟之父",他摆手说别这么叫,我就是个看肺的大夫,不想再接诊三四十岁就慢阻肺喘不上气的烟民。

他1997年当选工程院院士时,医药卫生学部65个名额他是唯一凭"大内科学"进去的——不是专攻某一器官,而是真正打通心血管、呼吸、风湿、寄生虫病来整体看人。学生王辰(后来的中国工程院副院长)说:"翁心植一去,内科从此无大家。"这话重,但不是捧,是说那种能把各科融会贯通、还能带出一整个呼吸学科梯队的人,真绝迹了。他创办全国呼吸专修班,亲自带出的八百多名专科医生遍布各地,如今各大三甲呼吸科主任一半是他徒子徒孙。

2012年7月7日,翁老在北京朝阳医院辞世,享年93岁。护士说他最后几天还惦记着研究所那几个课题生的论文没改完。外孙女杨苏乔后来也进了朝阳医院呼吸科——她说小时候不懂外公为什么总不在家吃饭,长大穿上白大褂才懂,那是把病人扛在肩上的人,腾不出手接鲜花。

我们纪念翁心植,不是因为他头衔多长,而是因为中国现代医学里有那么一代人——他们亲历战火、经历动荡,却硬是把西方传来的内科学在中国土地上扎了根,建起学科、定下标准、教会后人,还顺手替几亿人挡了口烟、救了条命。这样的名字,不该只刻在传记封面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