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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岁,手握正师级退休待遇,拿过金鸡奖的黄梅莹,直挺挺倒在病床上。病房里静得吓人

75岁,手握正师级退休待遇,拿过金鸡奖的黄梅莹,直挺挺倒在病床上。病房里静得吓人,没有保姆,没有助理。只有一个男人弓着背,脸几乎要贴在护理单上,指尖划过一行行小字。

他把指尖在纸上划过,记下血压、腿疼、饭量。旁人探头看一眼,会忍不住嘀咕一句,堂堂金鸡奖得主、正师级退休待遇,怎么病床前就他一个人。

这个男人叫金鑫,42年如一日。他不善甜言蜜语,未曾用情话编织梦幻绮景。于婚姻里,只是以一桩桩琐碎之事,默默搭建起婚姻坚实的骨架,质朴而又安稳。究竟何为爱?于此刻而言,爱或许并非抽象的概念,而不过是在这特定时刻,始终伴你左右、不离不弃之人罢了。

很多人不知道,黄梅莹出身优渥。童年时,我居于徐汇的花园洋房之中。家中家境优渥,生活富足。我在这样的环境里习琴、研棋、学书、赏画,尽情享受着传统文化的熏陶。1965年,风向骤变。爷爷溘然长逝,家族遭遇变故,家宅被抄。父亲被下放到江西,母亲则沦为街头的清扫者,一家人的命运就此跌宕起伏。

18岁,她放下学业,下到农场扛河泥,肩头磨出硬块。谁能想象,洋房千金会在泥水里把路再走出来?

历经数载艰辛硬熬,时光来到1972年。在这一年,她凭借自身努力,成功考入总政歌舞团,开启了崭新的艺术篇章。1979年,他踏入八一电影制片厂,开启了新的工作篇章。在这里,工作安稳有序,待遇优渥体面,为他的人生增添了一抹稳定而美好的色彩。纸面上的好看,不代表有人替你过日子,这个道理她懂。

他们的故事,从1981年一个剧组开始。那时拍《路漫漫》,一个是剧组台柱,一个刚入行的新人。同是上海人,几句乡音就熟了。

冬夜冷得人发抖,金鑫把灌满热水的军用水壶塞到她手里,自己缩在一边搓手。何须甜言蜜语?皆属虚妄。此热水壶,虽无言,却以温热传递关怀,其情真切,远胜千言万语,实用之效无可比拟。

半年之后,二人水到渠成地领取了结婚证。他们的结合,既无盛大婚礼增添喜庆,亦无璀璨戒指见证承诺,简洁朴素却也有别样的真挚。单位分的十来平小屋里,拼凑着开始日子。那时的幸福,靠床头一盏灯,靠一顿热饭。

小日子也有风波。一次她拍戏迟到,两人吵翻,断了联系3年。1984年重逢,隔阂像被风吹散,一顿饭吃完,还是决定把日子接着过。这算不算冒险?他们给出了答案。

为了能有更多相聚时光,金鑫毅然做出抉择,从繁华的上海辗转至八一厂。这一调动,承载着对相聚的期许。剧组四处跑,只能一个人去接戏,另一个留家带孩子。现实不体面,可真过日子哪有那么多体面可讲。

上世纪90年代,电视剧《渴望》风靡大江南北,可谓是家喻户晓。剧中,她所饰演的王亚茹这一角色深入人心,成为了全体国人共同的记忆。戏约堆起来,金鑫干脆推掉工作,转身去买菜做饭,接送孩子上下学。

跨到新世纪,他演《孽债》,把上海男人演得入木三分,也被观众记住。不过名气对他不算要紧,电视上热闹,家里锅里的汤更要紧。

2000年,她查出重病,要住院。金鑫搁置手头事务,三餐亦时刻守候,几乎片刻未曾远离。在大半年的时光里,他未曾有哪怕半天离开过病房。他只说一句,戏可以再拍,你只有一个。听闻此,是否觉得夸张至极?然而,他确确实实就是这般践行的。

2005年,她凭借《孔雀》荣膺金鸡奖。获奖发言伊始,她便诚挚致谢,言辞间满是感恩:若没有他,便没有如今站在奖台上的自己。台下他眼睛发红,掌声一阵高过一阵。奖杯甫一到手,她便毫不犹豫地塞到他手中,目光真挚,轻声说道:“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荣耀。 ”

2020年,她又拿一次金鸡奖,还是先谢丈夫。你说这是习惯吗,更像是她心里的秤,一直没偏。
时间转到2026年7月,黄梅莹病倒,医生建议卧床半年。剧组给金鑫打电话催人,他回了一句,我媳妇比男主角重要。是耿直,还是傻气?他看起来像是早就想好了答案。

每天5点起床,他煲粥,吹到不烫,再端上床。手背被热气烫出泡,也不愿叫醒她。护理细节写在笔记本上,今天血压多少,今天腿疼得厉害不厉害,今天吃了几个饺子。

退休后,他们过得极普通。她享受着正师级待遇,家境优渥,本可讲究排场、尽享奢华。然而,她却始终保持低调,不事铺张,展现出质朴无华的品质。买菜,做饭,逛公园,像邻居楼下随处可见的一对老人。

这个时代流行快节奏,喜欢一阵风式的浪漫,喜欢在镜头前刷存在。可这对夫妻告诉我们,陪伴的价值高过曝光,厨房的烟火气比滤镜更耐看。

真正关键的不是情话多动听,而是病床前谁端碗粥,谁记下每一天的波动。说白了,婚姻不是秀场,是把日子一口一口熬出来。

当晚灯熄了,笔记本合上,走廊又安静下来。第二天5点,闹钟照响,他又去煲那锅粥。


信源:中国军网 2018-03-28 10:10 八一电影制片厂改革调整 黄梅莹等老艺术家忆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