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场痛快淋漓的大雨!
院子里积满了雨水,母亲蒸祭奠的包子,我挖开水洞,积水咕咚咕咚冒着泡。
去婆婆院子里看,有积水,不多,婷姐在奶奶门口铺了薄木板。
小公鸡生着红红的鸡冠,努力从铁丝笼子孔里伸出小脑袋,喔喔喔,爷爷呢?
奶奶还是不搭话。
雨住了,灰色的天空,饱含着水分的乌云,田野里大片的向日葵正在盛开。
花盘上生着密密的花蕊,一朵花蕊就是一粒葵花籽儿,葵花其实开得很辛苦。
一大早从城里到庄子上,拉上我们的叔老子婶娘,中午,她们要回家喂羊,人吃了城里的饭,羊还饿着哩!
下午,再拉着她们从庄子上到城里,后晌,吃了城里的饭,还是要回到庄子上,喂她们的羊。
似乎人生就是吃饭,喂羊。
最后,在夜晚,我独自回城里,晚风从车窗吹进来,有人问候,忍不住的眼泪还是迷糊了眼睛,在路边停车。
无尽的黑夜,才有空细想白天的慌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