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还冒着热气，鲍鱼壳子和骨头堆成了小山。
河南商丘一饭馆里，那姑娘拿纸巾擦了擦油嘴，上下打量了一眼对面的小伙，嘴一撇，轻飘飘地甩出两个字：“丑。”
她闺蜜在旁边扑哧一声笑出来，补了句：“还黑。”
一桌子菜，刚坐下时，菜单在她俩手里就没停过，手指专往最贵的几页戳。小伙全程话不多，就看着服务员的笔在单子上一路划下来，心里什么都没说。
菜一上来，那俩姑娘埋头就是一顿猛吃，筷子在盘子里叮当乱响，全程跟对面的小伙零交流，眼神都不给一个，仿佛他就是个会自己结账的空气钱包。
直到最后一口汤喝完，那句“又黑又丑，看不上”才终于登场。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小伙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他没接话，也没看她们，只是慢慢抬起手，冲着不远处的服务员比了个结账的手势。
服务员拿着单子小跑过来。他接过来，扫了一眼总额，掏出手机，当着她们的面，点开付款码，只付了自己那份钱，不多一分。
手机往桌上一扣，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起身，穿衣，转身，走向门口。整个动作没有一丝停顿，像排练过一样。
留下那俩姑娘，对着一桌狼藉，和那张没结清的账单，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
这不叫抠。
这叫用一顿饭钱，给不懂规矩的人，立了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