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为什么明朝的士大夫到了清朝却变乖了? 清朝入关后,先是立威,几场大屠杀,杀的士

为什么明朝的士大夫到了清朝却变乖了?

清朝入关后,先是立威,几场大屠杀,杀的士大夫,肝胆俱裂,然后把脸摁在地上摩擦,不丢掉祖宗的身之发肤,就要人头搬家,所谓文人风骨,全是建立在对方是不是面瓜。

本就有一句名言,叫穷的怕富的,富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诛灭九族的。

当士大夫在明朝指手画脚,‌颐指气使时,明朝的老朱家皇帝最狠的招数是打屁股,再狠点就是直接打死,但是远没到抄家灭族,鸡犬不留的地步。

明朝的皇帝始终保持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都是炎黄子孙。杀人不过头点地,没必要斩草除根。

所以明末时期,哪怕东林党再作死,崇祯也是大棒子高高举,轻轻落,杀几个倒霉蛋,来个以儆效尤,杀鸡儆猴。

哪怕后期国事糜烂那个样子,也是宁愿自己上吊身亡,也不愿意大开杀戒,满朝屠戮。

可是满清不一样,他们生于白山给水,与虎狼为伍,与鸟兽做伴儿,生存法则就是弱肉强食,认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狠辣。

他们一进关,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没有什么仁义礼智信,枪杆子出政权,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内。

不剃发杀,不易服砍,屠城屠到血流成河,杀人杀到血满沟渠,这种野蛮行为谁不怕?

杀的南明清军还没到,钱谦益早早的洗好头,自己先把头发咔嚓了。

怕死是骨子里自带的,老虎那么凶也怕死,所以明朝的士大夫,哪怕在明末彪炳士可杀不可辱,可真的把屠刀剁上脑袋,也是肝胆俱裂。

满清镇压士大夫是分批次进行的,先是肉体折磨,然后精神蹂躏,最后思想禁锢,把这些文官整的,哪怕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最要命的是在你服服帖帖时,再把你赖以自豪的财富一窝端,让你从害怕到顺从再到依赖,想要养家糊口,就得做奴才。

满清高层像使唤奴才一样,把满朝大臣,管制的服服帖帖。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他们有一支百战百胜的八旗劲旅

最绝的是他们在各地设立军事基地,一旦有人造反,有官僚不听话,搞小动作,直接就地出兵,把想要搞事情的士大夫就地枪决。

所以有清一朝,士大夫始终瑟瑟发抖,谨微慎行,从不敢越雷池半步

是太平天国端了他们的老巢,屠戮了他们的八旗,铲除了他们各地的军事要塞

后期的士大夫才敢翻身,也就有了,此乱命也,不奉诏。

古代士大夫从来没有真正的集体风骨,所谓史书标榜的气节,不过是后人描眉画眼的神话,趋利避害、依附皇权才是这个阶层刻在骨子里生存法则。

从秦始皇时士大夫的卑躬屈膝,到汉王朝的点头哈腰、唐代的打躬作揖,再到宋代的站立两厢、明代的三跪九叩,直至满清的口称奴才。

这一路看似是臣子在暴戾皇权下的步步退让,实际是士大夫阶层识时务为俊杰的主动讨好,更是专制皇权登峰造极下,他们为保全利益的见风使舵。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目标,就是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的趋炎附势生存之路。

读书对他们而言,只是攀附皇权、换取功名利禄的敲门砖,圣贤书里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都是他们向帝王邀功的筹码,从货卖二字定调的那一刻起,帝王是买主,士大夫是货品,货品何来独立的风骨与人格?

历朝历代,暴戾君王的屠刀从没有逼出士大夫的集体抗争,改朝换代时,从没见过士大夫集体跳井,也没有手拉手上吊自杀,明灭时,君王死于社稷,文官跪迎十里。指着他们有风骨,他们是有奶便是娘。

一群没有风骨的士大夫,可不是欺软怕硬, 色厉内苒,外强中干,虚有其表。

他们有的是城头变幻大王旗,旧臣新朝续衣冠的趋利选择,宋亡有降元之臣,明亡有剃发之辈,所谓的光辉事迹,不过是少数异类,被史书放大成标杆,反衬出整个阶层的功利本质。

清朝入关后的铁血立威,不过是将这份本质逼到了极致:大屠杀打垮抗争底气,剃发易服折辱文化根脉,文字狱掐断思想发声,再以财权、官位拴住生存,让士大夫从与君共治,元朝包税的幻想,彻底沦为仰人鼻息,任人宰割的奴才。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欣然接受,毕竟只要能依附权力、保住家族与阶层利益,管它是称臣还是做奴,都能坦然屈从。

晚清曾国藩、李鸿章等士大夫看着像反扑,但他们绝不是因为风骨觉醒,不过是满清军事压制体系崩塌,皇权不得不舍弃利益,他们不过是再次抓住了权力的风口,依旧是货卖帝王家的逻辑延续。

说到底,从秦到清的臣子姿态演变,从不是皇权单方面的残酷压制,而是士大夫阶层主动的一步步的上赶着讨好。

他们的生存根基本就寄生于皇权,从未有过独立的人格支撑,所谓风骨,不过是史书喊给后人的口号、画给世人的大饼,而整个阶层的可耻,正在于将读书的价值捆绑于功名利禄,将做人的底线让步于趋利避害,终其一生,不过是皇权脚下追名逐利的附庸罢了。

他们可以在明朝狐假虎威,虚张声势,是因为明朝皇帝还是懂礼仪的君主,他们在满清面前,毕恭毕敬,无耻献媚,是因为满清贵族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