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丁克的谭咏麟突然对妻子杨洁薇说:“我把十亿家产都给你,我要让儿子回家,“妻子纳闷说”我们丁克十五年,哪来的儿子?“谭咏麟的答复,让妻子心寒万分。
1996年的香港,梅雨季的潮意裹着半山公寓。
杨洁薇坐在客厅核对账目,纱帘滤过的天光凉得发灰。
谭咏麟开门进来,雨气沾在肩头。他没像往常一样开口,径直坐到沙发对面,脸色沉得像窗外的天。
杨洁薇以为是演出不顺,合上账本要去倒茶。
“坐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喙的重量。
杨洁薇坐回藤椅,等着他下文。
“我把名下所有资产转到你名下,房子、股票、股份,加起来差不多十亿。”他目光落在茶几木纹上,没看她。
“我只有一个条件,让儿子回家。”
空气瞬间凝住。杨洁薇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晃了晃。
“我们丁克十五年,哪来的儿子?”她声音发轻,心里已经开始发慌。
谭咏麟终于抬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和别人生的,上个月刚出生,是男孩。”
这句话像块冰砸进胸口。杨洁薇手里的茶水溅出来,烫在手背上,她没觉得疼。
眼前这个爱了二十二年、嫁了十五年的男人,陌生得认不出来。
1974年,谭咏麟还是酒吧驻唱的穷小子,抱着旧吉他,穿洗白的牛仔裤。
杨洁薇是尖沙咀的美容顾问,追她的人排到街口,她偏偏看上这个眼睛发亮的穷小子。
她辞了安稳工作,跟着他赶场跑通告,替他打理账目,摆平刁难。他赚的每一分钱,都交在她手里。
1981年,他们在拉斯维加斯秘密结婚。没有婚纱喜酒,他握着她的手说,以后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杨洁薇信了。
结婚第三个月,她查出怀孕。那是他事业刚起步的关口,他皱着眉说,先丁克几年,等站稳脚跟再生。
她没让他为难,一个人去了医院。
后来又怀过两次,次次都赶上他事业的关键节点。三次手术下来,医生叹着气说,以后再难怀孕了。
那天她在医院走廊坐到天黑,回家还笑着给他熬了汤。她想,两个人一辈子,也挺好。
往后那些年,她帮他谈合约、做投资,把几万块出场费滚成十亿身家。旁人都羡慕她嫁得好,没人知道这每一分钱里的心血。
她没留意他回家越来越晚,没留意他领口陌生的香水味。她信他。
她怎么也想不到,他说的丁克,只是不和她生而已。
1991年的歌迷聚会,他认识了比他小二十二岁的朱咏婷。五年之后,姑娘给他生了儿子。
他有后了。
所以他坐在这里,用她帮他挣来的十亿家产,换儿子名正言顺进家门。
这笔买卖,算得真精明。
杨洁薇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她没哭出声,安安静静地掉眼泪。
谭咏麟坐在对面,没说话,也没安慰,就等着她点头。
之后家里的气氛冷了下去。杨洁薇照常做饭打理生意,只是话少了,眼里的光灭了。
她没答应也没拒绝,就这么耗着。谭咏麟时不时说起孩子,说这是谭家的根。
根。杨洁薇在心里反复念这个字。原来她守了十五年的家,只是个空壳。
耗了三个多月,杨洁薇松了口。心都不在了,争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她签了资产转让文件,十亿家产悉数落在名下。可看着那些数字,她只觉得讽刺。
她用青春、健康、做母亲的资格,换来了这堆冰冷的数字。
往后十年,日子不咸不淡过着。她还是名义上的谭太太,可那个家早就不是她的了。
2006年,谭父病逝。讣告登出来,全香港轰动。朱咏婷和谭晓风的名字,赫然列在家属栏里。
葬礼上,杨洁薇一身黑衣站在最边上。看着那个眉眼像极了谭咏麟的男孩,她出了神。
如果当年留下第一个孩子,也该这么大了吧。
转念她就笑了,想这些,有什么用呢。
后来杨洁薇慢慢淡出公众视野,常去寺庙听经。晨钟暮鼓里,心里反倒比以前清净。
再后来,她剃度出家,遁入空门。那十亿家产,大半都捐了出去。
她争了一辈子,守了一辈子,到最后什么都不想要了。
谭咏麟最终把儿子接回谭家,认祖归宗。朱咏婷也成了外界默认的谭夫人,风光无限。
很少有人再提起杨洁薇,那个陪他从一无所有走到身家十亿的发妻。
没人知道,青灯古佛旁的她,会不会偶尔想起1974年的夜晚。
酒吧灯光昏黄,台上的年轻人抱着吉他唱完,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笑得一脸灿烂。
他说,杨小姐,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一辈子太长了。长到誓言会烂,人心会变。
长到你掏心掏肺付出的所有,最后只换得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
十亿家产,买走了她的青春,她的爱情,她做母亲的权利,和她的一生。
值吗?没人能答得上来。
这世间的感情,从来都是一笔算不清的糊涂账。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