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主流养生界鼓吹的管住嘴迈开腿、进补修身,在顾维钧严幼韵夫妇这里全不成立。顾维钧享

主流养生界鼓吹的管住嘴迈开腿、进补修身,在顾维钧严幼韵夫妇这里全不成立。顾维钧享年97岁,直至离世前思维清晰、行事如常;严幼韵活到112岁,晚年始终生活自理、头脑清明,两人留下的长寿心得通篇反常识,严幼韵在口述回忆录《一百零九个春天》开篇便直白写下五句话:“不锻炼、不吃补药、最爱吃肥肉、不纠结往事、永远朝前看。”

顾维钧的晚年生活有着近乎刻板的秩序感,这是他几十年外交生涯形成的根深蒂固的习惯,也是他长寿的底层基础。
他自己曾明确说过:“有人把睡和醒截然分开,认为‘醒’才是人生,睡着了浑浑噩噩南柯一梦,属于非人生。这实在是不确切,‘睡’也是一种重要的人生。我这一生就非常注意睡。要保证醒时的理性和工作效率,‘睡’,可以算得上是人生第一要务。”
他固定晚上十一点入睡,次日上午九点以后起床,早餐长达一小时,边吃边翻阅《纽约时报》和中文报纸,数十年雷打不动。
严幼韵熟知他晚眠晏起的作息,留意到他夜间常会醒转阅读书籍或整理文稿,空腹时间过长伤胃,便常年在他床头备好温热的阿华田与少量点心,方便他随时取用,无需起身折腾。
为了保障他的睡眠与颈椎健康,她不让他用高枕,特意定制菊花枕适配他的颈椎曲度,避免压迫血管影响血液循环,这些细节都是日复一日的日常照料,非常重要。

顾维钧对外总结的长寿秘诀只有三条:“散步,少吃零食,太太的照顾。”其中散步是他唯一长期坚持的身体活动,每天下午必定拄拐杖出门走一圈,住纽约公园大道时就去中央公园,七十年代纽约治安不佳,他散步时先后被抢劫三次,也只是调侃说出门要带点零钱,不能让劫匪空手而归,直到后来安全风险太高才改在沿街步行。
除了散步,他九十多岁仍能游泳,甚至可以站在跳板上跳水,这些都不是为了养生刻意为之,更像是多年生活习惯的自然延续。
他晚年一大消遣是打麻将,严幼韵常为他张罗牌局,牌友多是旅居纽约的民国旧友与外交界同僚。顾维钧自己曾笑称打牌“十九必输”,倒不是牌技不佳,是精力难顾全局,但输赢本就是消遣,他从不真正放在心上。这种认真投入却不困于结果的松弛感,是很多刻意养生者难以做到的心态。

顾维钧的长子顾德昌曾直言,如果没有严幼韵,父亲的寿命恐怕要缩短二十年。
顾维钧与第三任妻子黄蕙兰离婚时已年近七十,从国际法院副院长任上退休后,生活看似规律实则封闭,几十年外交生涯让他习惯了公事往来,私下能说心里话的朋友极少,日子过得像按刻度走的钟表,缺了烟火气。
严幼韵嫁给他之后,不只是做生活上的管家,更是把“家”的质感填了进去。她筹办生日派对,安排亲友聚会,把他从外交家的身份壳子里拉出来,变成一个会计较日常开支、会亲自检查每一盏灯是否关掉的普通老人。
顾维钧有个坚持了一辈子的习惯,每晚睡前要亲手巡视所有房间的灯,确认全部关闭才肯睡,严幼韵说已经关了他也不信,非要自己看一遍,还解释说“外交官花的每一分钱都是纳税人的,私生活亦当如此”。
这种在外人看来近乎吝啬的节俭,严幼韵从不纠正,只是顺着他的性子来。对顾维钧而言,严幼韵的照顾不是简单的饮食起居,是让他在晚年依然有目标、有归属感,精神上始终有落点。

严幼韵自己的长寿心得,表面看处处反常识,实则每一条都对应着她的人生哲学。
所谓“不锻炼”,不是完全不动,而是不做刻意的、带有强烈功利目的的健身,她每天打理家务、应酬社交,每周固定的牌局常常持续大半天,百岁时仍能穿高跟鞋出席舞会,日常活动量早已足够,没必要再额外“苦修”。
“不吃补药”是她从不迷信任何养生偏方、保健灵药,相信身体自身的调节能力,一辈子没吃过什么名贵补品,反而少了很多不必要的代谢负担。
“最爱吃肥肉”则是最容易被误读的一条,她不是顿顿暴食肥肉,是不在饮食上压抑自己,想吃就吃,不过度克制,本质是不让自己在口腹之欲上拧巴,避免了很多人“想吃又不敢吃”的精神内耗。
真正核心的是后两句:“不纠结往事,永远朝前看”。
她这一生经历过马尼拉战乱丧夫,带着三个女儿和数十名外交官遗孤在日军占领下自救求生,中年再婚承受外界非议,晚年丧女、九十八岁确诊大肠癌,桩桩件件都是常人迈不过去的坎,但她从来不留恋过去的荣光,也不沉溺过往的苦难。
女儿杨雪兰总结她的心态是“一个杯子不是半空的,而是半满的”,晚年曾遇小车祸伤及牙齿,她反倒庆幸没出更糟的事;确诊癌症,她开完刀百岁寿宴上就和主刀医生跳舞,还开玩笑说癌细胞怕她,因为她每天都开心。她在回忆录里写,有人问她今天好不好,她永远回答“每天都是好日子”,这句话不是鸡汤,是她活了一百多年实打实的生活准则。

严幼韵活了一百一十二年,到最后也没有为了长寿委屈自己半分,想吃的东西就吃,想见的人就见,想做的事就做,不回头,不纠结。
她的养生方式非常朴素,恰恰是这些朴素的东西能够戳中当代人养生的痛点——我们总在找各种方法刻意养生,却常常忘了,好好过每一天,比什么补药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