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美国大满贯的“莎头”混双，有些事，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王楚钦一个机会球直接打飞，丢分。他没回头，也没任何懊恼的动作，就那么垂着手，往回走。旁边，孙颖莎也没看他，只是默默弯腰，把滚到脚边的球捡起来，抛给裁判。
两个人之间，像隔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急了，她一个眼神，一句“没事”，他就能稳下来。现在，球网对面送过来一个简单的回球，两个人却都往后退了一步，眼睁睁看着球落在正中间。谁也没动，谁也没喊。
镜头给到暂停，王楚钦拧开瓶盖，仰头猛灌水，喉结上下滚动，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他自始至终没抬眼，也没说话。而另一边的孙颖莎，只是拿着球拍，对着空气，一遍遍比划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挥拍动作。
教练在场边喊破了嗓子，两个人也就是机械地点点头，眼神始终没对上。
一个看向地板的纹路，一个看向场馆的顶灯。
不是技术不行了，也不是打法被研究透了。就是场上那股拧在一起的劲儿，突然就松了。那种不用看就知道对方会出现在哪里的默契，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是计算，是犹豫，是“他会上，还是我上”的零点一秒迟疑。
而就这零点一秒，足够输掉一场球。
所以说，竞技体育里的搭档，到底是一种战友，还是一种消耗品？是状态崩了才没了默契，还是默契没了，才拖垮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