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上海姑娘苏瑶远嫁印度后,在婆家生活了八个月,最终还是选择收拾行李离开,回到了国内

上海姑娘苏瑶远嫁印度后,在婆家生活了八个月,最终还是选择收拾行李离开,回到了国内。

可几个月前,她还在印度德里一栋三层旧楼里生活,每天凌晨四点就要起床为家里十几口人准备早餐。

厨房里奶茶翻滚,蒸汽升腾,她一边忍着困意一边忙碌,手指因为长期接触热锅被烫得发红,可家里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而在来到印度之前,苏瑶曾是上海一家外企的项目主管,年薪30万元左右,在静安区还有自己的房子,她独立、自信,有自己的事业。

她和拉吉是在上海认识的,那时的拉吉毕业于复旦大学,戴着眼镜,说话温和,对她很体贴,苏瑶加班晚了,他会给她煮姜茶,两个人会一起逛外滩,天气冷时他会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恋爱时,拉吉告诉她家里做布匹生意,条件不错,结婚以后她不会辛苦,还说:“到了我家,你就安心生活。”

刚到印度时,婆家对她很好,婆婆带她逛市场,给她买纱丽,亲戚们也对这个来自上海的儿媳妇充满兴趣,那时苏瑶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之前想多了。

但新鲜感过去后,家庭规则逐渐显现,吃饭时,婆婆告诉她家里习惯用右手吃饭,不习惯使用餐具,拉吉坐在旁边没有帮她解释,只说:“入乡随俗吧,别让妈妈不开心。”
 
苏瑶第一次尝试用手抓饭,咖喱和米饭沾满手指,动作笨拙,旁边的小姑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回到房间后很委屈,但拉吉只是安慰她:“慢慢习惯就好了。”

后来她才明白,这句话很多时候意味着让她继续忍耐。

生活习惯的不适应还不是最大的问题,婆家不用卫生纸而采用传统清洁方式,苏瑶难以接受,她偷偷买了几卷卫生纸却被婆婆发现后直接扔掉,认为这种东西“不干净”。
 
她找拉吉沟通,希望丈夫站在自己这边,可拉吉只是说:“大家都是这么生活的,为什么就你不能接受?”

那一刻,苏瑶想起恋爱时他说过的那些承诺,那个说会保护她、尊重她的男人,在回到原生家庭后好像完全变了,真正让她疲惫的,是每天承担的家庭责任。
 
那栋三层旧楼里住着老人、孩子和多个亲属,一共十几个人,苏瑶每天做早餐、打扫卫生、洗衣服、准备三餐,同时还要远程处理上海公司的工作。

而拉吉回家后大多数时间只是坐在沙发上休息,苏瑶提出请佣人,拉吉觉得不可理解:“家里有女人,为什么还要让外人做?”她希望夫妻共同分担家务,拉吉却说:“我们家一直都是这样,没有男人做家务。”

不仅如此,家里的经济也由婆婆管理,苏瑶买生活用品都需要向婆婆解释,有一次买卫生用品,婆婆甚至问她为什么消耗这么快,还说以前家里的女性都是用旧布解决。

在这个家庭里,曾经独立的苏瑶变得越来越小心,最让她寒心的一次是自己生病。
 
那天她发烧到38.5℃,身体非常难受,想休息一下,婆婆嘴上答应,可吃饭时却当着全家人的面说:“上海来的大小姐就是娇贵,发烧也不是什么大病,连饭都不做了。”拉吉坐在那里,没有替她说一句话。

晚上苏瑶烧得厉害,想让丈夫帮她倒杯水,拉吉却告诉她:“妈妈说,生病的人不能麻烦别人。”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她突然想起上海办公室里的生活,虽然忙碌,但至少有收入、有选择、有自由,而现在她连一杯水都无法自己决定。
 
最后让她彻底失望的,是嫁妆问题,结婚时,苏瑶父母给她准备了陪嫁,还有上海房子的部分产权,这些都是属于她自己的财产。

婆婆知道后,希望按照当地一些家庭的习惯把嫁妆交给她保管,理由是以后补贴家庭,也能帮助其他孩子。苏瑶拒绝了。

从那以后,婆家的态度明显改变,婆婆开始责怪她不懂事,拉吉也劝她:“只是暂时放在妈妈那里,以后还是我们的。”
 
拉吉认为男人负责赚钱,女人照顾家庭,而苏瑶认为婚姻应该是平等的,两个人应该互相支持,这样的冲突,不是靠爱情就能轻易解决的。
 
第二天早上,苏瑶没有争吵,只是默默收拾好护照、现金和娘家给她的金镯子,把几件衣服装进行李箱。

婆婆还像往常一样让她去买菜,她没有回应,只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家,直接去了机场,后来拉吉打电话问她为什么还没回来,苏瑶说:“你结婚时说,到你家我什么都不用做。

可是这八个月,我做的事情比家里的佣人还多,你妈妈怎么对我,你都看到了,却没有说一句话,电话那头沉默许久,拉吉最后说:“你这样走,我们家在亲戚面前很没面子。”听到这句话,苏瑶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上海后,她重新找回工作,也搬回自己的生活轨道。

有一天晚上,她加班到九点,回家后自己烧了一壶水,泡了一碗泡面。看着热气升起,她突然笑了。

原来能够决定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睡觉,能够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就是一种久违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