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开春，胡志明钻丛林摸进中国，又悄悄跑到莫斯科找斯大林要10个步兵师的装备抗法。

当着毛泽东的面，老斯先乐：“你们要的不多嘛。”

转头就摆难处：苏联要给东欧兄弟国凑装备，产能顾不过来，不如中苏分工，中国先把之前苏联援咱的武器匀给越南，回头苏联再补你。

胡志明这辈子，都在算计怎么无中生有。

他本名阮必成，出身越南乂安省破落儒生家庭。

大半辈子在海外流亡，做过水手、厨子、照相馆学徒。

常年颠沛流离，把他熬成了一个绝对的实用主义者。

面子和尊严不值钱，能换来真枪实炮就行。

为了把法国人赶出越南，他什么码头都敢拜。

斯大林坐在克里姆林宫里，是个冷酷的精算师。

格鲁吉亚鞋匠的儿子，早年靠抢银行给布尔什维克筹钱。

他骨子里只信奉实力，没有火炮和坦克的国家不配上桌。

二战刚打完，苏联的血流得太多。

他现在的盘口在欧洲，绝不想在亚洲为了个游击队去惹法国。

但他又需要一个人去亚洲搅局。

刚刚建国的毛泽东，坐在斯大林旁边。

中国也是一穷二白，军队手里拿的还是缴获的万国牌。

但在地缘政治的赌桌上，中国没得选。

二月十六日，莫斯科。

克里姆林宫会议室，胡志明穿着土布衣服，脚蹬胶鞋。

他把一张手写的清单推过长桌。

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枪支火炮，整整十个师的装备。

斯大林拿起清单，瞥了一眼。

手里那只海泡石烟斗冒着青烟。

“你们要的不多嘛。”斯大林笑了笑。

胡志明刚想张口，斯大林话锋一转。

“但苏联现在的钢铁，都要去支援东欧的兄弟。”

“工厂的机器停不下来，产能顾不过来。”他摊开双手。

胡志明盯着斯大林，脸上的皱纹紧绷。

“那越南怎么办？法国人的飞机每天都在轰炸。”

斯大林转头，目光落在了毛泽东身上。

他磕了磕烟斗里的烟灰，抛出了底牌。

“不如中苏分工。中国先出武器。”

“把之前苏联援助的装备匀给越南，回头苏联再补上。”

这皮球踢得干脆利落。

苏联出空头支票，中国出真金白银，还要替苏联挡在前面。

毛泽东没抽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中国刚建国，自己还没吃饱，就要从嘴里抠口粮。

但越南是中国的南大门，门破了，火就烧进广西。

“这十个师的装备，中国出了。”毛泽东放下茶杯。

语气平静，没接斯大林的客套话。

“但有个条件。苏联的援助，要尽快落实在重工业上。”

斯大林嘴角一扬，点了点头。

胡志明得到了承诺，虽然是从中国人口袋里掏出来的。

他站起身挨个握手，走出门时脚步轻快。

三个月后，中国的军列开始往中越边境拉军火。

美式步枪、日式山炮，一车车送进越南丛林。

胡志明靠着中国挤出来的家底，打赢了边界战役。

法国人在奠边府彻底丢了魂。

而斯大林承诺给中国的补偿，成了拖拖拉拉的死账。

直到他去世，很多账也没算清。

莫斯科会议上的这手太极，定下了冷战的底色。

大国在棋盘上落子，小国在丛林里流血。

那十个步兵师的装备，成了中苏交恶前的一道暗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