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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一女子到某理发店做头发,结果发现理发师有腹肌,就忍不住用手指戳了一下。之后

重庆,一女子到某理发店做头发,结果发现理发师有腹肌,就忍不住用手指戳了一下。之后,理发师还表示要请女子吃饭,甚至还给了女子一个拥抱,这让女子一下子上头了,当场在理发店充值了18888元,为理发师拉了业绩。

可事后女子冷静下来才觉得自己冲动了,想要理发店退款。但理发店不仅搬迁了,还换了老板。后经调解,新老板表示可以退2000多元,但要分12或24期退还。

这件事被天天630节目在6月23日播出后,网友的讨论声一浪高过一浪。其实类似的糟心事,这几年在别的城市也不少见,走过的弯路、维过的权,都能给李某这样的当事人提个醒。

把时间拨回到2021年4月,上海市普陀区的张女士在小区门口那家叫“活力健身”的俱乐部办了张五年VIP卡,还一口气买了100节私教课,前前后后掏了四万五千块。

张女士当时想的很简单,店离家步行五分钟,看中的那位私教业务也过硬,钱花的踏实。谁知道半年不到,2021年10月,健身房门口就贴出了搬迁告示,说租约到期租金涨了,新店挪到十五公里外的另一个商圈。

张女士心里凉了半截,这么远的路,天天去锻炼根本不现实。她拿着卡去找店里理论,要求退掉剩下的三万八,店长却翻出入会协议,指着上面加粗的一行字念给她听:卡一经售出概不退费,搬迁不构成退费理由。

张女士气得手都在抖,投诉到市场监管局没能谈拢,年底一狠心把健身房告上了法庭。

法院开庭那天,法官一边翻卷宗一边释法。那句“概不退费”看着挺唬人,其实站不住脚。《民法典》第四百九十七条早就写明白了,格式条款一方不合理免除自身责任、限制对方主要权利的,条款无效。

法官当庭指出,健身房事先印好的“概不退费”就是霸王条款,白纸黑字也没用。再说搬迁十五公里这事,张女士当初办卡图的就是就近,第五百六十三条也讲得清楚,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一方可以解除合同。

2022年3月判决下来,扣掉张女士实际用掉的费用,健身房必须十天内一次性把剩下的三万八千多块打回去,别想着让消费者自己扛着卡去追店。

再看和李某处境几乎一模一样的另一桩事。2022年8月,杭州的王女士在“雅致美容”被店员一句“店庆大酬宾”忽悠住了,充了三万块的面部护理套餐。到了11月她再去做护理,店招牌已经换成了“焕颜美肤中心”。

新店长客客气气地把她请到沙发上,说以前的老板跑路了,这钱跟新公司没关系,要想接着用卡,得再往新卡里冲一万块激活。王女士当场就火了,掉头就走,找到消保委求助。

工商那边一查企业档案发现,新店虽然换了字号也换了法人,可经营范围、员工班底、连客户资料库都跟老店一脉相承,说白了就是想借“换壳”甩掉债务。

《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三条讲得明明白白,经营者预收款没按约定提供服务的,得按消费者要求履行或者退款。

法院最后判新老经营者对王女士没消费的余款承担连带责任,那套“再充一万激活老卡”的说辞被认定成变相强迫交易,一分钱没占到便宜。

还有一件事发生在2023年5月的北京。刚工作没多久的刘先生在一条商业步行街被一个理发店小哥拦下,说新店开业免费体验发型设计和头皮检测。

刘先生一时没多想就跟着进去了,几个店员轮番上阵,先说他毛囊堵塞严重有脱发风险,又在他半边头发上抹了所谓的进口药水,接着话锋一转,不买全套疗程这半边头就洗不干净。

软磨硬泡加上心里发慌,刘先生刷卡冲了一万八千八,办了张“至尊头皮护理年卡”。走出店门口他就觉得不对劲,第二天一早就杀回去要求全退。

刘先生这次算是踩对了点。《北京市单用途预付卡管理条例》从2022年6月1日起就设了“七日冷静期”,充卡七天内没兑付服务的,消费者可以要求全额退款。刘先生除了被强按着抹了药水,正经的护理项目一次都没做过。

他一边打12315,一边把条例条文摊在店长面前,市场监管部门一介入,理发店自知理亏,最后原路把一万八千八全退了回来,连那瓶所谓进口药水的钱都没敢再提。

回头再看李某在重庆遇到的这档子事,其实也就是这类预付式消费纠份里的一个小切面。店可以搬、老板可以换、话术可以翻新。

但《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五条对违约金过高的调整规则、最高院预付式消费司法解释第十五条对剩余预付款返还的支持,都在给消费者兜底。

李某要做的,是拿着充值凭证、聊天记录、市监局调解笔录,一步一步走完投诉和诉讼流程,别被“分二十四期”这种拖字诀绕进去。这两千多的分期方案到底能不能翻盘,就得看她愿不愿意较这个真了。

信源:重庆电视台《天天 6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