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凯教授在公开场合就中非合作发表明确观点,他指出,中国对非援助始终秉持相互尊重、平等互利的原则,但必须厘清一个基本事实:援助并非国际法定义务,更不应被视作单方面的长期让利。
他强调,中非关系的健康发展需要告别过去部分固有模式,反对任何一方以“国际道义”为名,将中国的善意曲解为无原则的妥协或可任意索取的缺口。
中方乐见非洲发展,但合作必须建立在可持续、有实效、共担当的基础之上,任何将中国援助视为“理所应当”的惯性思维,都应当及时纠正。
时间倒回上世纪50年代,新中国刚刚成立不久,自身百废待兴,却率先在国际舞台上坚定支持非洲的民族解放运动。1955年万隆会议上,中国外交官第一次明确表态支持非洲反殖民独立。津巴布韦独立战争期间,中国不仅提供资金和物资支持,还输送武器装备,帮助这个国家摆脱殖民统治。
最具标志性的,无疑是坦赞铁路。这条全长 1860 公里的铁路,东起坦桑尼亚首都达累斯萨拉姆,西至赞比亚的新卡比里姆博希,是迄今中国最大的援外成套项目之一。上世纪60年代,当世界多国和国际组织都拒绝援建这条铁路时,是中国站了出来。
1967年9月5日,中、坦、赞三国在北京正式签署修建协定。中国政府提供了9.88亿元人民币的无息贷款,不附带任何政治条件。先后有近5万人次的中国工程技术人员远赴非洲,高峰时期现场施工的中国员工多达1.6万人。整条铁路完成土石方量8887万立方米,如果筑成高宽各一米的长堤,可以绕地球赤道两周多。
更令人肃然起敬的是,有64名中国工程技术人员为这条铁路献出了宝贵生命,永远长眠在了非洲大陆。1976年铁路竣工移交时,它不仅是一条交通大动脉,更是中非友谊的历史见证,被称为 "自由之路" 和 "南南合作的典范"。
而这一切,发生在中国自身外汇储备还不到如今千分之一的年代。
回到多哈论坛的辩论现场,高志凯用数据说话。他告诉那位津巴布韦学生,中国的对外援助从来不是无条件的慈善,而是通过政府间低息或无息贷款,以及企业间正常商业合作来实现的。中国给非洲国家的贷款利率,比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低了整整40%。
津巴布韦唯一一笔按时还清的贷款,就是中资援建的水坝项目。中国在津巴布韦的投资,更多集中在制造业和农田水利领域,而非单纯的矿产开采。当地建筑业9.6%的增长,直接由中国项目带动。
关于锂矿的质疑,高志凯的回答同样清醒。他指出,锂矿的市场价值是在电动汽车技术发展后才得以大幅提升的。中国作为全球电动汽车行业的先驱,通过自身完整的产业链,反而为拥有矿产资源的非洲国家带来了巨大的市场收益。这不是掠夺,而是合作共赢。
根据中国外交部发布的官方数据,2000年至2020年的二十年间,中国帮助非洲国家建成的公路和铁路超过13000公里,建设了80多个大型电力设施,援建了130多个医疗设施、45个体育馆、170 多所学校,为非洲培训各领域人才共计16万余名。
到今天,这组数字还在持续增长。中国企业利用各类资金帮助非洲实施的基础设施和民生项目中,已建成和在建项目为非洲新增和升级铁路超过一万公里,公路近十万公里,电力装机容量1.2亿千瓦,医疗设施400多个,教育机构1200多家,累计创造就业岗位超过450万个。这些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实实在在改变非洲人民生活的成果。
那么,为什么付出了这么多,却还会被质疑 "虚伪"?高志凯在事后接受观察者网采访时给出了答案。他认为,这些非洲学生的偏见,很大程度上源于他们在学习过程中受到西方教师的误导。那些观点往往颠倒黑白、混淆视听,将中国的善意解读为别有用心。
更值得深思的是,西方殖民非洲数百年,掠夺了无数资源和财富,留下的是贫穷和战乱,却很少被指责为 "新殖民主义"。而中国来到非洲,修路建桥、办医兴学、发展经济,反而被扣上了各种帽子。这种双重标准的背后,是西方舆论长期的话语垄断和意识形态输出。
那些在欧美名校就读的非洲年轻人,耳濡目染的都是西方中心主义的叙事,自然容易对中国产生误解。这也恰恰说明,中非之间的人文交流和话语建设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高志凯的 "掀桌" 言论,本质上是为中国的对外援助划出了一条清晰的红线。援助不是义务,善意不是软弱。国与国之间的交往,基础是平等互利,而不是单方面的索取和道德绑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