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手术,又一次体会到了无麻药清创。因为有了两年前的经验,疼得几乎要呕吐时会一遍遍对自己说,疼痛是一个过程,它一定会过去,我的身体不应当为一项有益于我身体的医疗措施而抗议。谁说理性无用呢,至少它帮助我解构并且更好接纳了身体上的痛苦。感谢霍格沃茨与中土世界,加页手记和椰宝,这些天特别难熬的时候是依靠我珍视的这些美好来转移注意力的,有所热爱真是一件幸事。有意思的是因为不使用麻药,我会想象是自己中了Sectumsempra的咒语,每一次清创都是一次无声的Vulnera Sanentur,这样果然好多了。以及锻造出了一批十分魔戒的圣剑,它们实在是太漂亮了,以至于哪一把我都不舍得洗炼,索性全留下了。我在心中为它命名为沼泽,小时候最喜欢的童话就是那篇《沼泽王的女儿》,那诞生在沼泽中的被日与夜困厄撕裂的女儿,因一场人间的神迹寻回她的国。埃西铎曾用纳熙尔斩下索伦的指环,阿拉贡曾用安督利尔斩下兽人的头颅,希望我也可以用这把沼泽披荆斩棘,寻回我的国。沈园一夜听风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