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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明真是个狠人,他把自己名下,唯一的一套自住房产以低于市场价10%的价格给卖掉

李在明真是个狠人,他把自己名下,唯一的一套自住房产以低于市场价10%的价格给卖掉了,这套房子是1998年,李在明花费了3.6亿韩元(163万人民币)买的。

1998年3.6亿韩元买进,2026年以29亿韩元成交,名义价格涨了八倍左右,普通人很容易得出一个结论:李在明靠一套房成了千万富翁。

可政治人物的房产交易,真不能只按“低买高卖”来理解。

更值得看的,是他为什么偏偏在政府整顿楼市的时候,把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放到市场上,还把价格压到周边同类住宅之下。

这套房在京畿道城南市盆唐区,面积约164平方米,由李在明和夫人金惠景共同持有。

29亿韩元是成交价,不是正常市场估值,挂牌时,同类住宅大致在31亿到32亿韩元,低价幅度接近一成。

它也不是投资房,而是李在明一家1998年购入、长期居住并养育子女的家庭住宅。

总统府的说法很直接:卖房是为了展示推动房地产市场正常化的意愿。

很多国家的房地产政策都有一个老毛病,台上喊着打击投机,台下的权力人物却握着好几套房,房价涨得越快,个人资产越值钱。

老百姓心里会算账:你劝我别炒房,可你的财富也押在房价上涨上,那你到底希望房价稳,还是希望自己越来越富?李在明卖掉名下唯一的私人住宅,等于主动切断了这种利益猜疑。

他没有靠一场讲话证明决心,而是拿自己的资产做了一个公开动作。

这个动作不能直接让房价下跌,却能降低政策沟通里的不信任成本。

从政治传播的角度看,这一刀切得很准,李在明曾说,这是自己辗转租房后,在亚洲金融危机时期买下的第一套、也是唯一一套住房,孩子也在这里长大。

卖掉投资房不算难,卖掉一套装着家庭记忆的房子,心理成本不是一回事。

一个领导人要求社会接受阵痛,自己却一点代价都不付,话说得再漂亮也容易飘在空中;自己先把舍不得的东西拿出来,公众至少会相信,他不是只想让别人承担成本。

可话也得说回来,卖房只能算表态,不能算治理成绩。

韩国房地产真正难办的地方,是首都圈把教育、就业、医疗、金融和文化资源吸得太紧,年轻人明知道房价高,还是得往那里挤。

首尔不是简单缺几栋楼,而是优质机会过度集中。

只收紧贷款,需求可能被暂时压住;只提高税负,部分成本可能转到租客身上;只喊增加供应,土地审批、交通配套和建设周期又不是一年两年能解决。

按住一个地方,压力还可能跑到租赁市场或京畿道通勤圈。

韩国房地产院公布的6月末周数据里,首尔公寓价格已经连续72周上涨,单周仍在上行。

这个数字说明,市场不会被一套总统住宅改变,资本看的是利率、信贷、供应、收入预期和人口流向。

李在明真正要过的关,是让住房回到居住属性,又不能把市场一下打进冰窟窿。

房价急跌会伤到家庭资产和金融系统,房价猛涨又会把年轻人挡在婚姻、生育和城市生活之外。

政策要做的,是把涨幅、杠杆、租金和供应慢慢拉回能承受的范围。

韩国官方统计显示,首尔从1990年起就长期处在人口净流出状态,2025年仍净流出约2.7万人,只是规模降到三十多年里的低位。

高房价和高居住成本是重要推力,工作变动、家庭迁移、城市更新也会影响人口流动,不能把全部原因都压到房价一个因素上。

20多岁年轻人仍会为了大学和工作进入首尔,到了30多岁、需要买房成家时,不少人又往京畿道搬。

首尔楼市最棘手的地方就在这:年轻时离不开,成家后住不起。

还有一个说法也得修正,29亿韩元成交,不等于李在明净赚29亿,更不能据此断定他的实际可支配财富。

购房成本、持有费用、税费、夫妻共同产权都要算进去,把成交总额直接写成个人财富,容易制造“总统炒房暴富”的误导。

更值得警惕的是,劳动收入增长赶不上房价,人们就会越来越相信买房比工作更重要。

一旦这种信念扎根,越调控越有人抢着上车,怕的不是今天贵,而是明天更贵。

我觉得李在明这步棋的聪明之处,不是把自己包装成不爱钱的人,而是把政策信誉变成了可见的个人选择。

政府不能一边要求多套房持有者释放房源,一边让最高权力者继续享受房价上涨带来的好处。

可动作做得越大,公众对后续政策的期待越高,房子卖了,房价还涨;口号喊了,租金还升;贷款收紧了,普通刚需更难进场,那这次表态就会反过来变成压力。

接下来真正值得观察的,是首都圈能不能稳定增加适合普通家庭的住房,金融政策能不能精准压住高杠杆投机而不是误伤刚需,教育和就业资源能不能向首尔之外更均衡地分布。

房子的问题表面看是价格,底下连着代际公平、人口结构和城市发展。

李在明卖掉唯一自住房,称得上一个有力度的政治表态,却还不是答案。

愿意先约束自己值得肯定,能把公平、法治和民生落实到长期制度里,才是更硬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