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清德办公室作出回应,7月16日,针对台北市长蒋万安再次要求“台行政机构负责人卓荣泰辞职,并由赖清德亲自出面向全台湾民众道歉”,赖清德办公室表示,依照相关法律规定,食品安全问题由中央和地方共同承担责任,也希望地方政府依法履行好自身职责,这才是民众真正关心和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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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6日,面对蒋万安要求卓荣泰下台,赖清德公开向台湾民众道歉,赖清德办公室没有正面回应政治责任,而是强调食品安全中央和地方都有责任,希望地方依法做好自己的工作,这番话听起来四平八稳,却迅速引爆岛内更大的质疑。
因为时间倒回2014年,强冠馊水油事件震动全台,当时仍担任台南市长的赖清德,对马英九当局的处置态度相当强硬,民进党阵营更要求最高层道歉,行政机构负责人承担政治责任,当年的逻辑十分清楚,重大食安事故不能只推给地方。
如今位置换了,话术似乎也跟着变了,过去在野时强调食安就是国安,中央必须负责到底,现在自己掌握行政资源,面对问题油品流入市场,却改口强调中央和地方共同承担,难怪岛内舆论质疑,同一套责任标准,为什么会随着执政党变化而变化。
必须说明,食品安全本来就不是单一部门能够包办,按照台湾现行制度,卫福部门是中央主管机关,食药机构负责法规标准,风险监测,食品追溯,跨区域协调和部分输入管理,地方卫生机关则负责辖区内的稽查,抽验,封存,下架和处罚执行。
这意味着中央和地方确实都有职责,但有职责不等于责任永远一人一半,如果问题出在门店违规销售,地方稽查当然要说明,如果争议涉及跨县市流通,原料追踪,风险预警和统一下架范围,中央就不能只丢下一句地方也有责任,然后转身离开。
这次中联油品风波持续扩大,问题产品从最初少数批次,扩展到多个批次和大量下游业者,主管机关的下架范围也经历调整,外界真正质疑的,正是为什么初期掌握的信息没有及时完整公开,为什么处置标准出现反复,为什么消费者总在新闻曝光后才知道风险。
蒋万安方面表示,台北市接到消息后便启动学校,卖场,餐饮和相关通路排查,并要求公布完整流向,从地方政府角度看,中央若迟迟不给清楚名单,地方再有稽查人力,也只能一批一批追查,防堵速度自然会受到影响。
赖清德办公室强调地方责任,在法律层面并非完全没有依据,但政治责任不能只靠条文切割,中央掌握跨地区资料,专业机关和政策协调权,出了重大事故,就有责任解释预警为什么失灵,信息为什么延迟,风险为何没有在产品进入消费者餐桌前被挡住。
更何况,食安问题最怕的就是多头负责,中央说地方没查好,地方说中央通报太慢,厂商说原料检验合格,供应商又说自己只是照规定出货,最后每一个环节都有理由,真正承担健康风险和经济损失的,却只有毫不知情的消费者。
2014年的馊水油事件已经证明,黑心油品一旦进入复杂供应链,靠末端抽查很难完全挡住,必须从原料来源,生产纪录,企业自主管理,跨县市追踪和信息公开同时下手,当年台当局也因此提出追溯,重罚和强化三级品管等改革。
可12年过去,类似争议再次出现,说明制度写在纸上并不代表真正落实,监管机关有没有主动抽验,企业申报有没有被核对,发现异常后有没有及时扩大调查,才是检验治理能力的关键,不能每次出事后都修法,却没人回答旧法为什么没有认真执行。
蒋万安要求卓荣泰下台,赖清德道歉,当然带有蓝绿政治攻防色彩,但政治竞争并不代表质疑就可以被忽略,当年民进党用最高标准要求马当局,如今轮到自己执政,也应该接受同样严格的检验。
民众真正关心的不是中央和地方谁在记者会上赢了,而是问题油为什么能够流入市场,主管机关何时知道,谁决定缩小或扩大下架范围,该承担行政责任的人有没有被追究,食安不是甩锅比赛,该道歉就道歉,该下台就下台,才能让监管真正长出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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