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在攻打78号高地时,19岁小战士岩龙打仗时消失,打完了后却又出现了,班长骂他是逃兵软蛋,可他却自豪地说:“我去办了一件大事!”
1979年二月,南疆山林浸在湿冷的晨雾里。
十九岁的岩龙蹲在公路边的土沟里,指尖摩挲着步枪枪托。
他是傣族战士,入伍不到半年。
汉语说得磕绊,平日里话很少。
那天连队接到命令,拿下前方的78号高地。
高地卡在公路咽喉,越军在上面修了工事,架了重机枪。
轮到五连上时,天刚蒙蒙亮。
冲锋号响起,岩龙跟着尖刀班跃出土沟。
子弹雨点般扫来,打在石头上溅起细碎石渣。
没冲多远,二排长中弹栽进草丛。
四班长温舒利红着眼,接过指挥权。
打了半个钟头,双方陷入僵持。
班长清点人数,脸色沉了下来。
岩龙不见了。
刚才还在左侧的少年,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班长心里一紧,第一个念头是这孩子怕了,跑了。
他派人往回撤的方向找了两圈。
回来的人都摇头,说连个脚印都没见着。
有人撇嘴,说什么迷路,就是怕死躲起来了。
班长没接话,脸黑得像山头上的积雨云。
他想不到,岩龙非但没退,反而往敌人方向去了。
冲锋时,岩龙看清了越军火力点的位置。
正面硬冲只会徒增伤亡。
他没来得及报告,抱着枪滚下左侧陡坡。
他顾不上疼,钻进谷底的密林。
他要绕到高地侧后,敲掉那些吐火的机枪。
岩龙从小在山里长大,爬山钻林是本能。
越军注意力全在正面,没人想到有人敢从身后摸上来。
摸到位时,岩龙额头全是汗。
他找了块岩石当掩护,慢慢探出头。
机枪阵地上,两个越军正换弹夹。
他屏住呼吸,抬起步枪。
准星套住其中一人的脑袋。
枪响了。
那人闷声倒下,弹夹掉在地上。
另一个越军慌忙去抓机枪。
岩龙已经挪到几米外的树后。
又是一枪。
第二个越军倒在工事里。
阵地上顿时乱了套。
剩下的越军四处张望,却找不到枪手。
岩龙借着树林掩护,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东边一枪,西边一枪。
让敌人摸不清方向,也摸不清人数。
他枪法准,是连队有名的神枪手。
每一声枪响,几乎都有一个敌人倒下。
正面连队察觉,敌人火力弱了下去。
班长抓住机会,带着战士们往上冲。
冲上高地时,工事里的越军已没剩几个。
打扫战场时,战士们都很纳闷。
阵地侧后倒了二十多具越军尸体,全是一枪毙命。
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岩龙打完最后一颗子弹,顺着山沟往回撤。
他军装刮得破烂,脸上沾着泥血,头发挂着草叶。
追上大部队时,班长正集合队伍准备转移。
看见岩龙钻出来,班长积压的火气一下子炸了。
他几步冲过去,指着岩龙的鼻子吼。
你死哪去了!仗打到一半人就没影,你当这是闹着玩吗!
岩龙喘着粗气,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听着骂声,他非但没生气,脸上反而露出笑意。
他汉语不好,一边比划一边磕磕巴巴开口。
我没跑。
我去办了一件大事。
班长愣了愣,刚要接着骂,打扫战场的战士跑过来。
班长,侧后方二十多具敌人尸体,全是从背后打掉的。
班长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慢慢放下手,眼神里的怒气变成了震惊。
他盯着岩龙看了半天,问,是你干的?
岩龙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点了点头。
他把滚下山坡、绕后歼敌的事慢慢说了一遍。
可在场的人,听得心里都发颤。
一个人,一杆枪,孤身钻到敌人眼皮底下。
打了三个多钟头,毙敌二十多。
刚才说他是逃兵的人,都默默低下了头。
班长看着满脸泥污的十九岁少年,喉咙发紧。
他抬手重重拍了拍岩龙的肩膀。
好小子。
是我错怪你了。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部队。
大家都叫他孤胆英雄。
岩龙听见,只害羞地低下头。
四天后,二月二十五日。
部队向另一个据点进发。
岩龙走在队伍前面探路。
路过一片密林时,暗处的越军开了枪。
一颗子弹击中他的胸膛。
他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倒了下去。
手里还攥着那杆步枪。
这个孤身周旋敌阵三小时的战士,没能等到凯旋。
他的生命,永远定格在十九岁。
后来整理遗物,他的东西很少。
一身洗白的旧军装,一个掉漆的搪瓷缸。
还有一封没写完的家信。
信上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打完仗就回家帮妈妈种甘蔗。
很多年过去,高地工事早长满了青草。
可总有人记得。
记得1979年的清晨,那个十九岁的傣族少年。
抱着一杆枪,孤身走向敌人后方。
他消失在冲锋的人潮里,又带着满身硝烟归来。
他不是逃兵。
他是那场边境战事里,最耀眼的孤胆英雄。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