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大红大紫的歌唱家宋祖英竟然硬生生亲手把年仅18岁、长相十分漂亮水灵的同乡小保姆给送进了冰冷的牢狱,对方最终更是被法院重判了整整十二年的漫长刑期!这起发生在三十年前明星豪宅里的离奇失窃案当年简直轰动一时,谁能料到这个看着清纯老实的老乡妹妹,背地里却对雇主的巨额财物动了极其贪婪的歪心思!
主要信源:(杭州日报——宋祖英原保姆提前5年释放)
很多人还记得1990年春晚那个穿蓝布褂子的姑娘。
唱了一首《小背篓》,声音甜得像湘西山里的泉水。
从那年开始,她一连上了24年春晚,成了除夕夜里最熟悉的面孔之一。
可2013年之后,她慢慢从屏幕上消失了。
有人猜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有人觉得可惜,其实她只是换了一种活法。
宋祖英是湖南湘西古丈县人。
那个地方藏在山沟沟里,出门就是坡,种地全靠肩挑背扛。
她家兄弟姐妹好几个,她是老大。
很小就知道帮家里干活,砍柴、喂猪、采茶,手上磨出的茧子比同龄孩子厚一圈。
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闲下来会摆弄点二胡笛子,教她哼几句山歌。
那是她童年里不多的亮色。
她10岁那年,父亲得了肺结核,家里穷,没钱好好治,人很快就没了。
奶奶经不住打击,也跟着走了。
剩下母亲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
更要命的是,弟弟后来发高烧,村里的赤脚医生用药没数,烧是退了,耳朵却聋了,成了聋哑人。
宋祖英那时候就想辍学去打工。
母亲死活不肯,东拼西凑借钱供她念书,说只有读书才能走出这座山。
她嗓子好是打小就出了名的,田埂上一坐,张嘴就来,调门准得不用找。
16岁那年,县里剧团招人,她去试了试,一开口就把考官震住了,当场被录上。
进了剧团管吃管住还有补贴,她一边演出一边学,比别人都拼命。
后来被湘西文工团挑走,再后来考上了中央民族学院,一步一步从山沟走到了北京。
在北京她碰上了两个重要的人。
一个是金铁霖,国内顶级的声乐教育家,收她当了学生,把她的唱法打磨得更透亮。
另一个是罗浩,长沙电视台的编导,在一次比赛上认识她,被她的人和嗓子一块儿迷住了。
罗浩追她的时候,她把自己的家底全抖了出来,说家里有聋哑弟弟,负担重得很。
罗浩没打退堂鼓,说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1992年俩人结了婚,说好先忙事业,孩子的事往后放。
这一放就放了十几年。
宋祖英的歌唱事业越走越高,1990年春晚一首《小背篓》让她红遍全国。
之后《辣妹子》《大地飞歌》《好日子》一首接一首,成了春晚的固定节目。
她还去维也纳金色大厅开了个人音乐会,是头一个在那儿开唱的中国民族唱法歌手。
她忙到什么程度?
一年到头在各地跑,跟丈夫聚少离多,连春节都是在演播室过的。
那时候家里的事她实在顾不上,就请了个叫江海平的年轻保姆帮忙打理。
小姑娘手脚麻利,人也勤快,刚开始处得还不错。
可后来有个男的缠上了江海平,哄她说宋祖英有钱得很,拿点也没什么。
有一回宋祖英去外地出差,连着好几天打不通家里电话,心里犯嘀咕。
赶回去一看,江海平不见了,衣柜抽屉翻得乱七八糟,准备给母亲看病的十万块钱也没了。
宋祖英没犹豫,直接报了警。
查下来确实是江海平干的,她当时还不满十八岁,是被那个男人教唆的。
案子判了,江海平进了少管所。宋祖英自始至终没在媒体面前骂过她一句,只说希望她能改好。
后来江海平在里面表现不错,也没记恨宋祖英,这事儿就算翻了篇。
39岁那年,她意外怀了孕。
之前两口子商量过不要孩子,但这个小生命的到来让他们改了主意。
高龄产妇风险不小,她还是把孩子生了下来。
有了儿子之后,她的想法慢慢变了。
以前觉得舞台最重要,现在觉得错过孩子的成长才是最大的遗憾。
2013年之后,她大幅减少了演出,春晚也不上了,把重心挪回了家里。
她不是那种突然消失的人。
而是一点点退,今天少唱一场,明天少录一期,慢慢就从大众视线里淡出去了。
有人替她可惜,觉得放着大好的名气不要,何必呢。
她不这么想,她这辈子从山沟爬到舞台,吃了太多苦,也享了太多名,到了这个年纪,该把日子还给自己了。
她这些年也没闲着,在老家湘西设了个助学基金,专门帮那些念不起书的孩子。
她自己就是从那种苦日子里爬出来的,知道一笔学费对一个山里的家庭意味着什么。
逢年过节她会回老家看看,也不声张,低调得很。
她还经常去探望那些受资助的孩子,给他们带书包文具,坐下来聊聊天,问他们功课跟不跟得上。
宋祖英这辈子,前半程是唱给别人听的,后半程是活给自己看的。
她没亏欠过舞台,也对得起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