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周恩来将一名美女特工，安插进国民党内部，结果女特工说自己想嫁给国军高官。女特工的身份暴露后，她对丈夫说：“要么你去告发我，要么咱们离婚！”

1938年的长沙，潮气裹着硝烟。

王曼霞带着任务来到这里。

她是周恩来直接领导的地下特工，1936年入党。

组织的目标，是国军军官陈尔晋。

陈尔晋是黄埔八期生，当过蒋介石的宪兵队长，枪法极准。

两人在一场舞会上相识。

王曼霞一身旗袍，在人群里格外清亮。

陈尔晋请她跳了一支舞。

舞曲结束，他对这个女人动了心。

之后两人常常见面。

王曼霞原本带着策反任务接近他。

相处久了，假戏生出了真情。

她向组织汇报，想嫁给陈尔晋。

周恩来亲自批准了婚事。

1938年5月，两人在长沙成婚。

外人眼里，这是郎才女貌的天作之合。

没人知道，这位官太太藏着秘密情报。

婚后王曼霞借着身份四处应酬。

她把情报写在薄纸上，悄悄递给接头同志。

日子久了，陈尔晋察觉出异样。

妻子常深夜归家，抽屉锁着不让他碰的本子。

一次他悄悄跟随，看见王曼霞和陌生人交接东西。

那天晚上，陈尔晋坐在客厅等她。

烟灰缸积满烟蒂，台灯光昏昏沉沉。

王曼霞进门，心里就明白了大半。

她没有慌，也没有辩解。

她在对面坐下，迎上他的目光。

我是共产党员，她说。

陈尔晋手指猛地攥紧，烟蒂掉在裤子上。

王曼霞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要么你去告发我，要么咱们离婚。

屋子静得可怕，只有座钟滴答作响。

陈尔晋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想起相处的点滴，想起她说起难民时泛红的眼。

他也想起国民党的腐败，当官的花天酒地，士兵饿肚子打仗。

他投考黄埔是想救国，不是看着国家烂下去。

那一夜，陈尔晋没合眼。

他抽了一夜烟，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

天亮时，他掐灭最后一根烟。

我不告发，也不离婚，他说。

我跟你们一起干。

1939年春，陈尔晋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

从此，夫妻俩成了敌营里的亲密战友。

他们利用身份，送出大量核心军事情报。

解放战争时，解放区物资紧缺。

王曼霞变卖陪嫁楼房，采购药品和武器。

陈尔晋托人分批运往解放区。

1949年，解放军兵临上海城下。

陈尔晋已是国民党第四兵团中将副司令。

党组织命他们策反守军，和平解放上海。

夫妻俩日夜奔走，起义计划渐渐成型。

就在这时，党内出了叛徒。

起义计划和身份，全被出卖给警察局长毛森。

1949年5月9日，特务包围了陈家公馆。

王曼霞和不满周岁的儿子一同被捕。

陈尔晋本有机会逃走。

他是神枪手，硬闯出去不是难事。

可他怕伤及百姓，扔掉双枪，走进了包围圈。

狱中敌人用尽酷刑。

夫妻俩咬着牙，半个字都没吐露。

敌人用黄埔生不杀诱降，也被一口回绝。

1949年5月19日，他们被押往宋公园刑场。

天阴沉沉的，风卷着落叶打旋。

陈尔晋搀着身怀六甲的妻子，走得很稳。

他们衣衫染血，背却挺得笔直。

行刑士兵端着枪，手忍不住发抖。

枪响前，两人握紧彼此的手。

他们齐声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新中国万岁。

枪声划破阴沉的天空。

夫妻俩并肩倒下，鲜血染红泥土。

未出世的孩子，也留在了黎明前夜。

八天后，上海宣告解放。

满城红旗飘扬，锣鼓震天。

可他们，再也看不见了。

新中国成立后，两人被追认为革命烈士。

毛主席亲笔写下永垂不朽。

如今闸北公园草木葱茏，满是欢声笑语。

很少有人记得，这片土地下长眠着一对英雄夫妻。

他们用生命熬到了天亮前最后一刻。

把光明，留给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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