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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保安服相亲,碰上集团千金,她笑说:明天去总部当队长。 我叫周远,在盛恒物业当

我穿保安服相亲,碰上集团千金,她笑说:明天去总部当队长。
我叫周远,在盛恒物业当保安,干了两年,做梦都没想过会跟集团扯上关系。
那天主管老刘把我拉到一边,说有个姑娘想介绍给我,在集团做行政,人挺踏实,让我周六晚上见见。我本来想推,老刘说你都二十六了,连个对象都没有,这姑娘照片我看过,清秀得很,错过别后悔。我就答应了。
周六下午本来我轮休,结果同事家里出事,临时找我顶班。我想着晚上七点见面,顶到六点再回去换衣服应该来得及。结果那小子快七点才回来,我一看时间,赶紧蹬着自行车往餐厅赶,根本没空换。
到了餐厅门口,我一身灰蓝色的保安服,袖口还有点脏,硬着头皮进去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件米白色的毛衣,马尾扎得不高,正在看菜单。我走过去,挠了挠后脑勺说:“不好意思,来晚了,我是周远。”她抬起头,上下看了我一眼,没嫌弃,反而笑了笑说:“没事,我也刚到。”
我坐下,手心全是汗。这姑娘比照片上好看多了,眼睛很亮,笑的时候嘴角有个小梨涡。我赶紧解释衣服的事,说刚下班没来得及换,你别介意。她把菜单推过来,说:“穿什么不重要,先点菜吧,我都饿了。”声音很轻,没有那种架子。
点完菜,她问我平时工作忙不忙,我说还行,就是站岗巡逻,小区业主都挺好说话的。她点点头,忽然问我:“你记不记得上个月在盛恒中心地下车库,帮一个老太太提东西?”
我一愣,想起来确实有这事。那天我轮岗到那边,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奶奶拎着两大袋水果和米,走几步就歇一下。我过去帮她提,一直送到电梯口。奶奶问我叫什么,我说物业保安小周。她笑着说小伙子心善,肯定有好报。我根本没放心上,以为是普通业主。
我问沈鹿溪:“你怎么知道这事?”她把茶杯放下,抿嘴笑了一下,说:“那是我奶奶。”
我筷子差点掉地上。她说她是沈鹿溪,盛恒集团沈国良的女儿。我脑袋嗡一下,盛恒就是我们物业公司头顶上的大集团,老板沈国良,我可太知道了。我赶紧坐直了,说:“沈小姐,我真不知道……今天这……”
她摆摆手,让我别紧张,说她奶奶回去念叨了好多天,说有个小保安人特实诚,非得让她想办法谢谢我。她打听到我的名字,又正好有朋友认识我们老刘,就托人安排了这顿饭。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结结巴巴说:“那这相亲是……”
她笑得眼睛弯起来:“是我让刘主管搭的线,我就想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结果你今天还穿着保安服就来了,连换都没换,这反倒让我觉得没找错人。”
我脸烫得不行,不知道说什么。菜上来,我闷头吃,她也不急,偶尔问我几句家里的情况。我说父母在老家,我一个人在这边打工,供弟弟上学。她就点点头,没往下问。
吃得差不多了,她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忽然看着我说:“周远,明天去总部当队长吧。”
我差点被呛着,瞪大眼睛看着她:“啥?当队长?”
她很认真,说总部保安队缺个队长,她跟行政那边打过招呼,让我明天去报到,工资是现在的两倍多,还有五险一金补全。
她说:“你别觉得是施舍,我奶奶说了,人品好的小伙子该有个好位置。你在这儿站岗两年没出过岔子,帮业主推车拎东西不下二十次,我调过监控,也问过你们主管,你配得上这个队长。”
我心里一下子翻江倒海。说实话,谁不想往上走?可这么突然,我真怕自己干不好,也怕别人说闲话。
我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她说:“沈小姐,谢谢你和奶奶看得起我。但我不能直接当队长,我连总部几条通道都没摸清,去了会被人戳脊梁骨。如果可以,我愿意从总部普通保安做起,凭本事考队长。”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说:“行,那就依你。明天去总部报到,先从副班长干起,三个月考核,过了你自己当队长。”
我也笑了,点点头说:“行,一定不给你丢人。”她站起身,从包里拿出张名片递给我,上面印着盛恒集团行政部,沈鹿溪。她说:“明早九点,直接到总部大楼人事部找我,我带你办入职。”说完她拎着包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下次见面不用穿保安服了,我看着心疼。”
我攥着名片在餐厅坐了老半天,看着玻璃窗外她的车尾灯消失,才缓过神来。骑自行车回宿舍的路上,夜风吹得我眼眶有点发酸。干了两年保安,头一回有人跟我说“我看着心疼”。
第二天我换了身干净的便装,准时到了总部。沈鹿溪在人事部等着我,还是一身浅色大衣,笑着递给我一套崭新的制服,肩章是副班长的衔。我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腰杆挺得笔直。
现在我已经在总部干了四个月,上个月刚通过队长考核。奶奶有时候来公司,还是叫我“小周”,拉着我的手说没看错人。沈鹿溪还是那副笑模样,偶尔下班等我一块儿吃饭,食堂阿姨都开始起哄了。
这事儿回想起来跟做梦似的,但我知道,那身保安服不是什么丢人的东西,它帮我接住了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兄弟们,要是你们穿着工作服去相亲,被集团千金看中了,你敢不敢接这个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