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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一50岁哭丧拜灵女子,一年哭70多场,磕头上万次,每场700元左右的收入,挣

河南一50岁哭丧拜灵女子,一年哭70多场,磕头上万次,每场700元左右的收入,挣的钱盖了楼房还买了车。

在河南洛阳偃师乡村的白事现场,总能见到一个特殊身影:一身素白孝服,脸上画着血泪妆,跪在棺木前声泪俱下追忆逝者生平,哭声婉转悲切,总能让在场宾客红了眼眶,她不是逝者亲属,是当地小有名气的职业哭灵人武会霞,五十岁左右,入行十年来,靠着旁人眼里“不体面”的营生,撑起了一大家人的生活。

很多人只看到武会霞每场700元左右的收入,一年跑七十多场白事,攒钱盖起新房、添置家用轿车,却很少有人知晓她踏入这一行的无奈。

武会霞自幼家境贫寒,小学没读完就下地务农,成家后接连生下三个孩子,家中老人常年病痛缠身,仅靠丈夫打零工的微薄收入,根本扛不住医药费与学费双重开销,早年母亲重病住院,花钱如同流水,看着家中捉襟见肘的光景,她急得四处寻找增收门路。

2013年一次偶然赶场,武会霞见识到专业哭灵人的工作,当场便动了心思,可这个想法刚说出口,立刻遭到丈夫、一众亲戚强烈反对,在传统乡土观念里,专门替外人哭丧晦气又丢人,亲戚直言父母健在却跪哭别家长辈,是大不孝,丈夫起初更是放话,就算日子紧一点,也不能做这种遭人戳脊梁骨的行当。

武会霞没有就此妥协,她清楚自家难处,更明白这份工作凭劳动赚钱,不偷不抢并无过错,几番沟通后,丈夫松口让她尝试,她当即加入当地丧葬班子从零学起。

为吃透哭灵技巧,武会霞白天跟着老师傅练哭腔、记跪拜流程,夜里反复打磨悼念词,每场开工前,都会提前向家属打听逝者一生经历,把老人半生辛劳、子女未尽的遗憾全部融进哭诉里。

这份工作远比外人想象的煎熬,一场哭灵仪式动辄一两个小时,全程不停跪拜磕头,单日最多磕两百余次,全年累计上万次,膝盖常年磨破结痂,额头反复磕得红肿;长时间放声哭唱,嗓子天天沙哑刺痛,仪式结束后连喝水都费劲。

为了情绪足够真实,武会霞每次都会主动代入子女身份,脑补亲人离世的画面,才能流出共情的泪水。

有一回接待城里客户,老人骤然离世,子女满心遗憾却不擅长表达悲伤,武会霞扶棺哭诉一个多小时,细数逝者一生操劳、子女来不及尽孝的悔恨,字字戳心,全场宾客无一不落泪,事后家属坦言,若没有她烘托氛围,自己根本无法释放积压心底的悲痛,这场哭灵反倒抚平了心中遗憾。

如今武会霞早已不在意邻里异样眼光,起初她还会用丝巾遮挡面部,干久了反倒坦然,她坦言哭灵不只是谋生手段,更是传统丧葬文化的延续,很多内敛的晚辈羞于释放悲伤,自己刚好能代为抒发哀思,也算好好送别逝者。

随着多年踏实打拼,家里条件肉眼可见变好,三个孩子顺利完成学业,老人看病也不用再拮据凑钱,曾经极力反对的家人,慢慢读懂了她的隐忍与付出,只剩满心心疼。

但围绕职业哭灵的争议从未停止,不少群众提出质疑:真正的孝心发自内心,若是生前疏于陪伴,死后花钱雇人痛哭,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表面功夫,助长铺张讲排场的不良风气。

民俗与移风易俗相关观点也存在分歧,一方面代哭自古就是传统丧葬礼仪,能疏导丧亲者压抑情绪;另一方面各地民政部门持续倡导厚养薄葬,反对大操大办、过度商业化丧葬表演。

客观来看,武会霞这类从业者和刻意搞浮夸表演的丧葬团队不能一概而论,她接单从不怂恿家属大肆铺张,哭诉内容总穿插劝人及时尽孝的词句,不少听过她哭灵的村民,事后都会多抽时间陪伴家中老人,说到底选择这份职业的底层从业者,大多是被生活重担推着向前,“身上若无千斤担,谁愿跪地换碎银”。

评判这份职业不该非黑即白,花钱请人哭灵不值得推崇,但也不必一味苛责靠双手谋生的普通人,真正的孝道从来不在葬礼上的哭声里,而是藏在长辈在世时的三餐陪伴、日常照料之中,商业化哭灵只是时代发展下民俗的一种演变,取舍之间,更该守住“厚养薄葬”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