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太中 中原中也得了花吐症,但因为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太宰治,太丢人了绝不想告诉对方。只要不解决毛病就一直在,有时候出任务或者开会的时候中原中也就会盯着太宰治的嘴唇出神。而次数多了难免被发现,最近一次作战会议,中原中也仗着太宰治坐在自己斜前方看不见,肆无忌惮地在人脸上看来看去,结果看了没一会儿,此人忽然转过头,目光穿过会议桌落在他脸上。“中也,你盯着我看什么呢?”太宰治的声音带着戏谑,中原中也知道这是嘲讽的前兆,“难道是——诶?中也?”他愣怔地看着中原中也转身就走,动作之大搞得椅子都差点摔倒。太宰治不知道搭档最近在想什么,见他这么不想搭理自己,面色顿时也不太好看,不懂此狗为什么莫名其妙发脾气。他不爽地皱起眉,又忽然回忆起中原中也刚才的目光,忽然沉默下去,片刻后也不知道琢磨出个什么,若有所思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后面花吐症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中原中也知道必须得解决这件事,但一直没找到机会。结果这次出任务,太宰治估计连轴转几天严重缺觉,中原中也来汇合的时候此人竟然已经睡着了。太宰治在废墟里找了个犄角旮旯坐着,双手抱臂靠墙小憩,头微微垂下,怎么看都是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中原中也第一反应是这都能睡,第二反应是天赐良机。他咽了口唾沫蹲下去,目光又落在太宰治唇上。只是稍微亲一下,不会被发现的。中原中也的目光从太宰治的嘴唇上移,挪到此人的鼻梁和闭上的双眼——睡着的太宰治不跟自己吵架,安静时看着有点冷淡的意思,还真挺帅。这想法让他又愣了一下,中原中也抿紧唇天人交战一番,最终迟疑着仰起头,缓缓凑近睡得正沉的搭档,几乎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可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这个念头忽然出现在脑中。中原中也猛地一顿,瞬间想到无数种被太宰治发现自己偷亲的后果。实在过于惨重,他犹豫了,但就在试图后仰的瞬间,面前本应熟睡的搭档忽然睁眼,鸢色虹膜紧紧锁住他的眼睛,眼中毫无困意——这家伙根本就是在装睡!中原中也心叫不好,想要起身却已被压倒在地,太宰治一只手抓住他手腕,一只手撑在他脸侧的地面上,俯身紧盯着他:“中也——”他拉长声音,眯起眼问道:“你想做什么呢?”中原中也只觉丢脸到了姥姥家,偏过头不肯和他对视,但太宰治也不肯放过他:“你是想——”“我没有!”中原中也断然否认,下一刻却急火攻心咳出了一片花瓣。这下说不清了,他张了张嘴,最终闭眼选择装死,心想来吧嘲笑我吧,老子才不在乎!早知道刚才就先……被太宰治嘲笑还不如去死,这一刻中原中也视死如归,但等了一会儿,却只听到衣服摩挲的声音。接着鼻尖被轻轻碰了碰。中原中也霍然睁开眼,太宰治的脸近在咫尺,鸢色眼睛正不错一下地盯着他,且丝毫不被他眼中的恼怒干扰,依旧和他抵着鼻尖。这感觉太奇怪了,酥酥麻麻,毫无攻击性,中原中也被这么若有若无地蹭着脸,竟然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忘记了反抗——也忘记了丢脸。而显然太宰治并不打算只这样做,就在中原中也被蹭得有些迷糊时,他抬起身抽离了一些,垂眸看了眼搭档迷迷糊糊并无抗拒的表情,接着就吻了下去。中原中也这下终于回神,一颗心简直要蹦出去,登时呜呜叫着挣扎起来,但太宰治不知道哪儿来的本事,舌尖抵着唇缝深入,直给他亲得是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不仅没能挣开,连被握着的手都软下去,只勉强抓着人衣摆。中原中也没遭过这个,一时都忘了喘气,直到差点窒息太宰治才终于舍得松开他,这混蛋看着也是面红耳赤,揉着他面颊低声抱怨:“……呼吸啊中也,真是笨死了。”中原中也心想老子智商高得很,但面子大过天,仍涨红着脸磕绊道:“反正我、我没想亲你,都是你自己亲上来的!”气氛安静了一瞬。“……当然,毫无疑问,完全是我强迫你,”片刻的沉默后,太宰治微笑着再次俯身,“不过既然能强迫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