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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一场长达十几年的“激素诈骗案”。 而我,终于在四十岁这

爱情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一场长达十几年的“激素诈骗案”。
而我,终于在四十岁这年,刑满释放了。
昨天儿子补课,碰巧路过二十多岁时和我老公谈恋爱的那片小树林。
想起那时候啊,真叫一个上头。
家教严,不敢夜不归宿,越雷池的事一点不敢干,就俩人躲在树林里纯聊天。
亲嘴亲到舌头都发麻。他笨手笨脚地给我点蚊香,给我被蚊子咬的大包掐十字。
那时候我多虎啊,满脑子有情饮水饱,自己省吃俭用,甩手就给他买七千块的电脑。
后来呢?
三十几岁的时候,我像个停在原地的怨妇。
周末死拽着他想去树林里找找当年的浪漫,他翻个白眼:“去那儿喂蚊子?你有病吧。”
那几年我真委屈啊。怎么结了婚,当初恨不得天天长在一起的人,就无话可说了?
浪漫死了,我开始俗气地跟他算钱。
一分一厘地算,因为只有钱能给我兜底的安全感。
结果昨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他突然拉着我要去当年第一次吃饭的馆子。
到了才发现,受疫情影响,早关门八百年了。
要搁以前,我高低得站在那儿惆怅半天,甚至挤出两滴时代的眼泪。
但昨天,我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我突然领悟到一个真理——女人到了四十多岁,绝经期一逼近,连“恋爱脑”都能自愈。
美好的、伤心的记忆都在,但它就是不过心了。
男人确实理智得早,他三十多岁就退出了“上头期”,我晚熟,硬生生折腾到了四十。
好在,兜兜转转,我们俩还在同一辆列车上。
现在回想三十多岁非要拉着他去树林里喂蚊子的自己,确实是脑子进水。
没了荷尔蒙的滤镜,我现在就把他当个亲人,当个搭子。有依赖,不强求。
这种清醒的感觉,真的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