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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冀中平原,猎户出身的甄队长拿日军的独苗去换亲人,结果对方却拎着带血的包

1937年冀中平原,猎户出身的甄队长拿日军的独苗去换亲人,结果对方却拎着带血的包袱来了,这位从不眨眼的硬汉,瞬间红了眼,牙都快咬碎了。
 

1937年霜降那天,河北平原的风已经扎骨头了,甄队长蹲在芦苇荡的泥水里,盯着远处土路上那辆晃晃悠悠的驴车,指甲掐进掌心都没觉出疼。
 
三天前他带人端了鬼子据点外的炮楼,本想缴几杆三八大盖,没成想撞见日军小队长佐藤的老婆正挎着篮子送饭,身后还跟着俩娃。

大的七岁小子,小的五岁闺女,穿得花团锦簇,在这兵荒马乱的年头显眼得像雪地里的红柿子。
 
他当时脑子一热,想起上个月鬼子扫荡时抓走的十几个乡亲,里头有他爹,还有邻村王婶家那个才十四岁、见人就笑的二丫,心一横就下了令:绑!

回山的路上,那小闺女冻得直哆嗦,甄队长脱了自己的夹袄裹住她,又让队员把仅剩的半块窝头掰碎了泡温水喂。
 
他不是没想过这是日本种,可看着那双和二丫一样圆溜溜的眼睛,狠劲儿就散了大半。
 
他爹教过他,冤有头债有主,鬼子烧杀抢掠,罪不在娃娃身上。
 
他在山洞里熬了三宿,派出三拨侦察员探听消息,终于摸清鬼子那边也急了,佐藤放话要用抓的乡亲换家人,约定在滏阳河的旧河滩交换。
 
交换当天,天刚蒙蒙亮,甄队长就让人给那日本娘们梳了头,把孩子脸上的泪痕擦干净,还揣了两个珍藏的煮鸡蛋。
 
他自己把两把匣子枪别在腰里,子弹顶上膛,带着队伍埋伏在河滩西侧的柳树林里。
 
晌午时分,鬼子的两辆卡车卷着黄土来了,车厢里黑压压一片,正是被抓的乡亲。
 
他眯着眼数,一个、两个,老父亲灰白的头发在人群里格外显眼,二丫的蓝布衫也认得出,人齐了。
 
可就在佐藤挥手让队伍停下的瞬间,甄队长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不对劲,佐藤怀里抱着个小小的、裹着碎花棉袄的包袱,那颜色,他前天刚见过。
 
鬼子军官粗鲁地把包袱往地上一扔,那小闺女就从里面滚了出来,小小的身子蜷着,脖颈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血早凝成了黑紫色,眼睛还半睁着,像是临死前还想看看娘。
 
甄队长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瞬间冲到了头顶,眼珠子胀得生疼。
 
那日本女人疯了一样扑过去,发出不像人声的嚎叫,佐藤却像踢开一块石头似的,抬脚把她踹开,继续用生硬的中国话喊着“放人”。
 
甄队长死死咬着牙,腮帮子绷出两条硬棱,握枪的手抖得厉害,枪柄上全是冷汗。
 
他看见老父亲也正望着那孩子,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泪,嘴唇哆嗦着,却没发出声。
 
二丫更是吓得捂住了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强迫自己冷静,知道这时候一旦开火,乡亲们必死无疑。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命令,让手下放开那日本娘们和小子。
 
乡亲们跌跌撞撞地跑过界碑,他最后一个撤,转身时,狠狠瞪了佐藤一眼,那眼神里的恨意,像是要把鬼子生吞活剥。
 
回到山里,甄队长把自己关在山洞里一天一夜,没人敢进去。
 
出来时,他眼里的红血丝退了,却多了种淬了冰的狠厉。
 
第二天夜里,他就带着游击队摸到了鬼子回城的必经之路,那段佐藤以为最安全的峡谷。
 
他们提前搬动了滚石,又在两侧山坡上架起了从鬼子手里缴来的机枪。
 
战斗打响时,甄队长第一个冲上去,匣子枪喷吐着火舌,每一枪都精准地撂倒一个鬼子。
 
佐藤那条举着指挥刀的胳膊,就是被他亲手打断的,骨头茬子都露在了外面。
 
后来,甄队长总爱摩挲一枚小小的铜扣子,那是从小女孩棉袄上扯下来的,他藏了半辈子。
 
有人问他恨不恨,他总是沉默半天,才闷声说:“我恨的不是那几个鬼子,是这世道,能让当爹的亲手杀了亲闺女,还指望别人讲仁义。”
 
战争最狠的地方,就是把人性里最软的那块生生剜掉,再填上仇恨的种子。
 
甄队长后来成了这一带让鬼子闻风丧胆的人物,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头,其实是从那个霜降日的河滩上,被那抹刺眼的碎花棉袄点燃的。
 
直到今天,滏阳河边上了年纪的人还说,每逢刮大风,那浪拍岸的声音,都像极了当年甄队长对着河面发的誓,一字一顿,震得人心口疼。这血债,得用血来还。
 
主要信源:《平原游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