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师母出差才走,导师就把我喊到办公室。
他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小王啊,你那个论文,还差点意思。”
我心里一沉,陪着笑问:“老师,哪儿不行,我再改改。”
他摇了摇头,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吐了个烟圈。
“不是改的问题。你在我手下,还得再历练两年。”
我一听,这摆明了是不想让老子毕业,顿时火冒三丈。
我攥紧拳头,压着火气说:“老师,我都干了五年杂活了。”
他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看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怎么,不服气?你在我面前,跟个蝼蚁有什么区别?”
就在那一刻,我心一横,彻底不装了。
我反而不生气了,冲他笑盈盈地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里面正好放到他上周私下嘀咕的一句话。
他刚听个头,脸色唰地变了,光秃的脑门上瞬间就急出了汗,一拍桌子,心急火燎地骂我。
又想冲过来抢我手机。
我后退一步,晃着手机让他看清屏幕,笑眯眯地说:
“老师,别激动。我都备份了,想跟您说话,随时都能说。”
导师完全没了刚才的淡定,愣在那里,像霜打的茄子,呆若木鸡。
他是真没想到,我这只蝼蚁,咬起人来会这么狠。
我转身就走,背后传来他瘫在椅子上的声响。
哥们问我:老师在最后一刻,为何彻底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