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他娘伟大:
我母亲生过很多孩子?但活下来的只有我们四个。
在过去的中国农村,妇女生孩子,就跟狗猫生育差不多。《丰乳肥臀》第一章里描写了这样的情景:小说中女主人公“上官鲁氏”生育她的双胞胎时,她家里的毛驴也在生骡子。驴和人都是难产,上官鲁氏的公公和婆婆关心的是那头母驴。他们为难产的母驴请来了兽医,对难产的儿媳却不闻不问!
我的母亲怀着那双胞胎时,肚子大得低头看不到自己的脚尖,走起路来非常困难,即使这样还要“下地劳动”。她差一点把双胞胎生在打麦场上!
我对饥饿有切身的感受,但母亲对饥饿的感受比我更深刻得多。我经常想起母亲把食物让我吃而她自己吃野草。我记得有一次,母亲带着我到田野里去挖野菜,“那时候连好吃的野菜也很难找到”。
我在巜丰乳肥臀》小说中写了上官鲁氏偷粮食的奇特方式:她给生产队里“拉磨”,趁着干部不注意时,在下工前将粮食囫囵着吞到胃里,“这样就逃过了下工时的搜身检查”。回到家后,她跪在一个盛满清水的瓦盆前,用筷子探自己的喉咙催吐,把胃里还没有消化的粮食吐出来,洗净、捣碎喂养自己的婆婆和孩子。这件事听起来好像天方夜谭,但确是“我母亲和我们村子里好几个女人的亲身经历”。我小说中写出来是:20世纪的60年代,中国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注: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莫言:因为频繁的生育和饥饿,我母亲那个年龄的女人几乎都是疾病缠身,她们三十多岁时,基本上都丧失了生育能力;四十多岁时,牙齿都脱落了,大街上行走的女人,几乎个个弓腰驼背,面如死灰。那时候农村缺医少药,得了只好死挨,挺过来就活,挺不过来就死。当然,不仅仅女人如此,男人也是如此,孩了和老人也是如此。
我是我父母的最后一个孩子,母亲对我比较溺爱,允许我吃奶吃到五岁。^
莫言他娘的伟大!
(注:胡说八道加上胡编乱造,莫言)。
文摘我的《丰乳肥臀》作者莫言
2000年3月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演讲“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