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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陈锡联请毛主席给炮校题词,主席忽然问,炮是火字旁还是石字旁?没人敢答

1951年,陈锡联请毛主席给炮校题词,主席忽然问,炮是火字旁还是石字旁?没人敢答,陈锡联愣了几秒,说是“火”字旁,毛主席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那么,主席写的是哪个呢?

一个汉字,让陈锡联和在场的炮兵干部都愣住了。

1951年5月,陈锡联担任炮兵司令员不久,带着炮兵副政委邱创成、副司令员苏进等人到中南海,向毛主席汇报炮兵建设和朝鲜战场上的作战情况。谈到兴建炮兵学校时,陈锡联鼓起勇气提出:“主席,我们刚成立炮校,大家干劲很足,想请您给炮校题个词,给大家鼓鼓劲。”

毛主席欣然答应,让人准备笔墨纸砚。屋里安静下来,主席站到书案前,蘸满浓墨,正要落笔,却突然停住,侧过头问:“这个‘炮’字,是火字旁,还是石字旁?”

这问题听着简单,现场却没人马上回答。

陈锡联脑子里迅速转了一圈。大炮靠火药发射,当然应该是火字旁。可几位同志都沉默着,谁也不愿贸然开口。过了几秒,陈锡联才小声回答:“主席,是火字旁。”

毛主席没有解释,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这一摇头,把屋里的气氛弄得更紧张了。陈锡联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答错了?毛主席为什么不直接说,而是重新铺好纸,提笔写了起来?

很快,一行大字出现在纸上:

“为建设强大的人民砲兵而奋斗。”

旁边的人凑近一看,都发现了问题:主席写的不是火字旁的“炮”,而是石字旁的“砲”。

有人第一眼甚至以为毛主席写错了。毕竟当时日常用字里,火字旁的“炮”已经非常普遍,石字旁的“砲”反倒显得生僻。可毛主席博览群书、熟悉古今文字,这一笔并不是误写,更不是随手写错。

“砲”是古字。早期战争中的“炮”,并不是今天这种用火药发射炮弹的钢铁武器,而是投石机、发石车一类的器械。它依靠机械力量把石块抛出去,所以从“石”旁。后来火药被用于军事,武器形态不断变化,才逐渐出现了火字旁的“炮”。

毛主席写下这个古字,显然不只是考大家一个偏旁。

当时的人民炮兵,正处在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的关键阶段。志愿军入朝后,炮兵在冰天雪地中打出了不少硬仗,却也暴露出装备杂、训练不足、指挥衔接不畅等问题。

那时部队使用的火炮,大多是解放战争期间缴获或接收来的“万国牌”装备。同一个师里,可能同时有日式、美式、苏式火炮,炮弹口径不同,零部件也不通用。战场上急需火力支援时,有的炮弹却打光了,有的火炮出了故障找不到配件,指挥和通信又跟不上,火力往往不能及时落到最需要的地方。

陈锡联看得很清楚,炮兵不能永远靠缴获装备拼拼凑凑。要让炮兵真正成为“战争之神”,就得从人才、训练、指挥和技术体系重新打基础。

军委已经批准在沈阳组建高级炮兵学校,后来又决定把华东军区炮兵司令部部分人员与军委炮校合并,在南京成立军委炮兵学校。陈锡联一直盯着这件事,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想请毛主席题词,把这句话送给刚起步的炮兵学校。

毛主席写“砲”,其实是在提醒这些刚刚起家的炮兵干部:火力可以越来越强,装备可以不断更新,但白手起家的底子不能丢,吃苦耐劳的硬骨头不能丢,扎扎实实练本领的作风更不能丢。

石头看似笨重,却是最初的武器;火炮看似先进,也必须有人去操作、维护和指挥。没有稳固的根基,再强的火力也可能只是摆设。

更有意思的是,就在这次题词前后,志愿军炮兵也迎来了装备上的重要变化。1951年夏,苏制BM-13“喀秋莎”火箭炮秘密装备入朝,并配属给新建的火箭炮兵师。后来,这种火箭炮被志愿军称为“天地火”,密集齐射时,大片炮弹会同时砸向敌军阵地,爆炸和燃烧连成一片,威力十分震撼。

炮兵开始真正打出“火”的威力,可毛主席偏偏在这个时候写了一个“石”字旁。火代表的是现代火力,石头代表的却是最初的坚韧和根基,这两层意思放在一起,恰恰构成了人民炮兵成长的道路。

题词完成后,被装裱送进炮校。由于“砲”字在当时的规范行文中已经不常见,为了方便群众识读,后来公开制版、印制横幅时,多改成了火字旁的“炮”。因此,今天人们在正式场合看到的“为建设强大的人民炮兵而奋斗”,通常已经看不到毛主席手迹中的那个“砲”字了。

但陈锡联和当年的老炮兵一直记得,毛主席写的就是石字旁的“砲”。陈锡联后来多次讲起这件事,说主席当时那一下摇头,比直接讲一番大道理更让人难忘。

说到底,毛主席纠正的不是陈锡联的常识,而是提醒人民炮兵别忘了自己的出发点:从石头般的意志起步,靠钢铁般的训练成长,最终打出人民军队自己的强大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