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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黄百韬兵团12万人被围,5个军长竟无一人投降,华野血战12天才明白,

1948年,黄百韬兵团12万人被围,5个军长竟无一人投降,华野血战12天才明白,最硬的骨头原来不是黄埔嫡系

1948年11月,苏北的风冷得割脸。

华野追了一路,终于把黄百韬第七兵团围在了碾庄。

十二万人,五个军,挤在十几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指挥部参谋们起初觉得,这仗不难打。

这是个杂牌兵团。

五个军里川军、粤军、旁系中央军混杂,只有100军算正经黄埔嫡系。

按往常经验,这种拼凑队伍,围住轰几炮,要么溃散,要么投降。

没人想到,这会是淮海战役里最难啃的一块骨头。

黄百韬本人,就不是黄埔出身。

他早年在北洋军当兵,辗转投靠,全靠战功往上爬。

国民党军队里,没有黄埔文凭,就等于没靠山。

嫡系打败了有人保,他不行。

他的位置,全是拿命换的。

所以他打仗一向狠,对人对己都狠。

被围碾庄时,他不是没想过跑。

可丢了部队的杂牌司令,回徐州也是死。

他下令就地修工事,守。

他手下五个军长,也没一个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25军陈士章,跟着他多年,从底层士兵一路打上来。

44军王泽浚,带川军子弟兵从四川打出来。

63军陈章、64军刘镇湘,都是粤军老人,手下老兵个个亡命。

只有100军周志道,出身嫡系,清一色美械装备。

五个人平日里派系有别,互有龃龉。

可真被围了,没一个人提“投降”二字。

最先覆灭的是63军。

陈章没跟上大部队,被堵在运河东岸的窑湾。

一个军对一个纵队,打了三天。

部队打光,阵地告破,陈章没举手。

他掏出手枪,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到死都是站着的。

接下来是44军。

王泽浚带川军守南面阵地。

华野炮弹把阵地翻了一遍又一遍,土圩炸成平地。

川军士兵躲在残垣断壁后死战。

弹尽粮绝、阵地被冲开时,王泽浚还拿枪指挥卫兵反扑。

他是受伤被俘的。

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软话,没提过投降。

100军是唯一嫡系,也是最先垮的。

周志道带美械部队守西面,装备最好,工事最完整。

可没撑几天,防线就碎了。

他没投降。

找了身伤兵衣服裹着绷带,混在乱军里逃出去。

后来逃回南京,不仅没治罪,还获青天白日勋章。

这就是嫡系的好处。

仗打输了,人回来就有功劳。

最顽固的是刘镇湘的64军。

当初黄百韬想西撤,是刘镇湘执意留碾庄打。

他说,跑什么,就在这里跟他们拼。

他的阵地在东边,是华野主攻方向。

暗堡密布,交叉火力织成网。

华野战士冲一次,倒一片。

打了七天,64军主阵地还在手里。

刘镇湘跟部下说,广东兵,从来没有投降的道理。

最后阵地被攻破时,他拿枪对射,子弹打光才被俘。

从头到尾,没说一个降字。

陈士章的25军,是黄百韬的老底子,也是最后撑住的部队之一。

碾庄圩核心阵地被攻破当夜,四处都是枪声喊杀声。

陈士章换上百姓破棉袄,脸上抹了锅底灰,混在难民里走出了包围圈。

他也没投降。

宁可化装逃命,也不举白旗。

华野起初确实轻敌了。

总以为杂牌不堪一击,上来就猛冲猛打。

结果头三天就碰了硬钉子。

开阔地满是倒下的战士,阵地没推进几百米,伤亡涨得吓人。

粟裕叫停了进攻。

他跟部下说,我们看错了。

这支杂牌军,比很多黄埔嫡系都能打,都顽固。

之后改了战术,不再硬冲。

挖战壕,近迫作业,一点点往敌人阵地靠。

就这么一寸一寸啃,打了整整十二天。

碾庄的土地被炮弹翻了好几层,泥土都被血浸透。

每一道土圩,每一座村落,都反复争夺十几次。

华野付出两万多人伤亡,才啃下这块硬骨头。

很多老兵后来回忆,淮海战役最苦的一仗,就是碾庄。

仗打完,很多人才回过神。

原来国民党军队里,最硬的骨头,从来不是黄埔嫡系。

嫡系将领心里有退路。

打败了,可以回南京,可以找关系,可以换位置接着做官。

所以打仗总留着几分力气。

这些杂牌将领不一样,他们没靠山,没退路。

败了,就是万劫不复。

投降,在他们眼里是最丢人的事。

他们输不起,也逃不起。

所以只能死战。

黄百韬最后也是自杀的。

突围到最后,身边只剩几个随从。他看着远处的火光,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掏出手枪,对着自己开了一枪。

临死前他说,我不是黄埔出身,可我对得起这身军装。

十二万人的兵团,十二天的血战,就此烟消云散。

五个军长,一个战死,两个被俘,两个脱逃。

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主动投降,没有一支部队成建制倒戈。

他们站在了历史的对立面,这是他们的悲剧。

可你不得不承认,他们的骨头,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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