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1937年,汉奸吴长友为讨好日军小队长松井,竟将二姨太献了出去。不料,松井瞥过二

1937年,汉奸吴长友为讨好日军小队长松井,竟将二姨太献了出去。不料,松井瞥过二姨太,指着里屋18岁的吴秀莲说:“我要她!”吴长友一听,当场跪下求饶。膝盖砸在青砖地上那声响,比腊月里摔碎的冻柿子还脆生。吴长友脑门子贴着地皮,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麻秆,里屋那个吴秀莲,可不是什么买来的丫鬟或远房侄女,那是他亲闺女,原配夫人拼了命生下来的独苗苗。
松井斜叼着烟卷,饶有兴味地瞧着这出好戏,军刀鞘一下下磕着桌腿,他偏要撕开这汉奸最后那层人皮,翻译官凑到吴长友耳边阴阳怪气地传话:“太君说,你心疼二姨太还是心疼闺女,当着大伙的面挑一个。”院子里那俩伪军把脸扭向墙角,二姨太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里屋门帘一阵急颤,秀莲的呜咽像钝刀子割肉。吴长友猛然抬头,鼻涕眼泪糊了个满脸花,他居然真在心里掂量起来——二姨太是花钱买来的,秀莲是亲骨肉,可松井捏着他的粮秣官肥缺,得罪了日本人,身家性命都得搭进去。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他那颗给日本人当差当得早就发了霉的心,竟把亲闺女称出了斤两,他哭嚎着伸手去扯松井的裤脚:“太君开恩,二姨太您带走,她什么都会!”松井哈哈大笑,拿马靴尖挑起他的下巴,叽里咕噜一顿说,翻译官冷冷地翻译:“晚了,就你那个丫头,今晚送到据点,少一根头发,拿你点天灯。”说罢松井扬长而去,二姨太瘫坐在地,望着吴长友的眼神像看一条癞皮狗。
当晚,秀莲被锁在西厢房,吴长友蹲在檐下一袋接一袋抽着霉烟叶,脑子里算计的全是伪会长的椅子还能坐几天。三更天,他听见屋里传来秀莲哼小调,调子是她娘生前爱唱的《叹五更》,那声音飘在夜风里,没一点活人气。他猛地站起来,手搭上门闩,却又缩了回去,转而对伪军喊了句“看紧了”,自己躲进堂屋灌黄汤。天刚擦亮,秀莲用藏在炕席下的碎碗片割了手腕,血顺着门缝淌出来时,人已经凉透了。吴长友闻讯跑过来,先是一愣,紧跟着竟长长舒了口气,扭头叫人去给松井报信,说闺女暴病死了,还挤出几滴泪来。
这事没瞒住,全镇都在背后戳他脊梁骨,松井嫌晦气撤了他的差,还叫宪兵队把他吊在镇口老槐树上抽了三十鞭子,要他吐出私藏的粮食。吴长友被打得皮开肉绽,丢在半道上像块破抹布,后来他拖着一条残腿给牲口市扛麻袋,逢人就念叨“我也是被逼的”,再没人搭理他。一九四五年县城解放,群众把他从地窖里揪出来公审,问他逼死亲闺女时有没有念过父女情分,他竟当堂哭嚎着说自己也是受害者。台下有人啐道:“松井拿刀逼你投的敌?拿枪顶你脑门让你献闺女?你那膝盖是自个儿软下去的!”枪响那天,看热闹的人山人海,吴长友的死没换来半句叹息,只留下一句后来在四乡八里传了很久的老话——当汉奸当到连骨肉都能称斤卖的份上,脊梁骨早让狗嚼干净了。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