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昭通,11岁跳入玉米地失联多天的罗仁豪,是个苦命孩子!他从来都不是顽劣不听话的孩子,村里人、亲属全都清楚,他懂事顾家,平日里总会主动帮69岁的奶奶分担农活、打理家事。只是这个11岁的留守小孩,从小缺少父母陪伴,内心极度孤独敏感,手机是他唯一的情绪寄托,是他枯燥孤单童年里仅有的一点慰藉。
孩子一岁的时候,父亲外出务工就彻底失联,十几年杳无音信,从未回过家、尽过责。母亲常年在浙江打工,常年缺位,极少主动联系孩子,生活费也是断断续续。
整整十一年,他没有父母疼爱、没有依靠,全程跟着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祖孙二人守着老旧的土坯房,苦熬度日。
旁人眼里他偶尔调皮爱玩手机,可没人知道,这是他排解孤独、缓解委屈的唯一方式。
村里的孩子有父母陪伴撒娇,受了委屈有人安抚,唯独他遇事只能自己憋着、自己消化。每次被说教、被指责,他不会大吵大闹,只会默默赌气躲起来,用独处的方式消化所有难过。
事发当天突降大雨,院坝晾晒的黄豆急需收拾,奶奶喊他帮忙收豆子,当时他正拿着老旧手机消遣解闷。
奶奶随口数落了他几句,还直接收走了他唯一的手机。没人知道,这几句责备、一次收走手机的举动,压垮了这个长期缺爱、内心敏感的孩子。
以往每次被批评,他都会赌气躲进屋后的玉米地生闷气,熬到天黑饿了就自己回家。
奶奶早已习以为常,主观觉得孩子只是闹小脾气,饿了累了自然会回来,完全没意识到这次孩子的情绪彻底崩溃,也丝毫没有察觉危险正在靠近。
所以当晚孩子彻夜未归,奶奶依旧心存侥幸,没有第一时间报警求助,错过了未成年人失联最宝贵的黄金搜救时间,给后续的搜救工作埋下了致命隐患。
鲜为人知的是,孩子离家时带走的,是一部没有电话卡、无法联网、不能拨打求救电话的老旧手机。这部手机只能离线翻看、玩简单小游戏,就算他中途遇险、被困受伤,也完全无法对外求救,也没有任何定位信号可以追踪,彻底断绝了自救的最后希望。
监控定格了孩子最后的身影,11岁的他,赌气跑出家门,毫不犹豫纵身跳进一人多高的连片深山玉米地,从此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这片玉米地不是平坦田地,是落差近三米的陡坡山地,下方就是乡村公路,周边监控常年损坏,是无人监管的巨大盲区。
孩子跳进玉米地后,要么深陷密不透风、泥泞湿滑的山林农田,要么顺着陡坡滑落公路不知所踪,自此再也没有任何监控、任何目击者捕捉到他的踪迹。
失联的五天里,当地持续阴雨连绵,山路湿滑泥泞,山间遍布沟渠、窑洞、深坑和茂密杂草。昼夜巨大的温差、肆虐的蚊虫、暗藏的蛇虫陡坡,对一个只穿单薄长袖、一双凉拖、不带任何干粮水源的11岁孩子来说,是极致的生存考验。
五天五夜,茫茫山野杳无音讯,全村村民、民警、消防、师生全员出动地毯式搜救,翻遍整片山林、玉米地、沟渠和废弃房屋,却连一丝痕迹、一点线索都没能找到。
最让人心疼的是孩子69岁的奶奶,短短五天熬得形销骨立,终日以泪洗面,反复自责,几度虚弱晕厥,精神早已濒临崩溃。
她守着空荡荡的家,日日盼着孙子推门回来,心里都是无尽的愧疚和悔恨。
所有人都只看到孩子赌气离家的任性,却没人真正看懂这个缺爱孩子的无助与心酸。他只是一个从小无父无母、唯奶奶相依,孤独长大、渴求慰藉的小孩,他的所谓叛逆,从来都只是不被看见的委屈。
只盼山野温柔待他,盼这个苦命的孩子能平安归来,别让一场无心的责备、一次疏忽的大意,酿成无法挽回的终身遗憾,别让这个可怜的留守孩童,消失在盛夏的玉米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