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一扫,满地脚丫子,鞋像被风卷走了似的,围观的嘴都张开了:这是啥场面,咋都不穿鞋了?
在海边赶潮时,常常提着鞋追浪;在寺庙净足时,门口排一溜拖鞋;在泥地音乐节时,鞋丢在泥里人不丢;雨天商场地滑,保洁喊着脱鞋慢走;安检临时脱鞋,队伍一停,赤脚扎堆;还有洪水退后清淤,鞋泡烂了,光脚上阵。
有人把赤足当健康主义,贴地气、练足弓;有人把它当风格,拍照要“野一点”;也有人捂着家计,一双通勤鞋只留上班路,广场一放歌就赤脚跳。
也见过孩子在玻璃角上疼得直抽气,浪漫一秒翻车;也见过抢险抬沙袋,脚底起白泡,鞋早领了盒饭。
鞋,是面子;脚,是里子。
当越来越多人选择脱鞋那一下,可能是自由,也可能是无奈。
与其问他们为什么光脚,不如看看这座城,给脚留下的路够不够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