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冀中平原,日本兵紫竹坚一郎鬼鬼祟祟翻进了农舍院墙,屋里那个年轻媳妇吓得大气不敢出,他本是农家子弟,却被军国主义驯化成了野兽。
1943年深秋,河北平原上的风已经带着扎骨的寒意,一个叫紫竹坚一郎的日本兵,趁着夜色偷偷溜出了据点,心里头惦记的竟是白天扫荡时撞见的一个中国年轻媳妇。
那时候的华北大地,早被战火烧得千疮百孔,日军的炮楼像钉子一样扎在各个村口,老百姓连口热饭都难求,可这个远离家乡的日本兵,却在压抑和焦躁里,把邪念撒向了手无寸铁的平民。
紫竹坚一郎原本是九州一个种稻米的农户,被强征入伍前连县城都没出过几次。
到了中国后,他跟着部队在冀中平原来回“清剿”,见惯了烧杀抢掠,最初的恐惧早就变成了麻木,甚至生出几分扭曲的优越感。
白天那趟扫荡,他们小队进了个小村子,没搜到八路,只撞见那个正在灶房边熬菜粥的女子。
女子穿着打补丁的蓝布棉袄,头发胡乱挽着,脸上沾着灶灰,却掩不住那股子属于年轻女人的鲜活劲儿。
当时队伍催得急,他只来得及瞥了一眼,那身影却像根刺,在他脑子里扎了一整天。
他想起老家新婚不久的妻子,想起稻田里飘着的稻花香,可这些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身边的枪声和同伴的狂笑碾碎了。
在这异国的土地上,他不需要当什么好人,只需要发泄那股子连自己都说不清的烦躁。
天擦黑的时候,他借口要去解手,猫着腰溜出了临时驻扎的破庙。
他凭着白天的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向那个农舍。
农舍的门虚掩着,里面没点灯,只有灶膛里剩的一点火星子在闪。
他推开门进去,一股子霉味混着野菜粥的清苦味扑面而来。
屋里静得吓人,只有墙角传来的细微呼吸声。
他知道那女子肯定醒了,正缩在炕角发抖,可他不在乎,此刻他只想抓住点什么,来证明自己在这混乱的世道里,还拥有那么点“掌控感”。
他扑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僵硬,像块冰冷的石头,可他顾不上这些,直到听见外头传来几声狗叫,才猛地惊醒过来,要是被巡逻的同伴发现他私自离队,少不了挨一顿军棍。
他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敢,跌跌撞撞地往回跑。
回到破庙时,同伴们都睡死了,鼾声此起彼伏。
他蜷在自己的铺位上,浑身都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后怕,更因为心底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
他想起白天那女子惊恐的眼神,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突然觉得自个儿跟那些烧杀抢掠的野兽没什么两样。
可第二天清晨,队伍又要出发去下一个村子,长官的呵斥声像鞭子一样抽过来,他又变回了那个麻木的士兵,把昨晚的事死死压在心底,好像只要不说,就没人知道他曾做过那么不堪的事。
后来听说,那村子之后遭了更狠的报复,就因为有人看见紫竹坚一郎夜里进了那户人家,日军怀疑村里藏着八路,放火烧了半个村子的房。
那个年轻女子,再也没人见过。
紫竹坚一郎至死都没敢跟人提过这桩往事,只是在晚年偶尔对着家乡的方向发呆,嘴里念叨着“造孽”。
其实哪有什么天生的恶人,不过是战争把人性里的恶都逼了出来,让一个个普通的农夫、工匠,变成了沾满血腥的魔鬼。
可再怎么找借口,那些施加在无辜百姓身上的伤害,永远都洗不清。
现在咱们总说要铭记历史,不是为了记恨,是为了别让那样的黑夜,再落到任何人头上。
这世上的安稳日子,从来都不是凭空来的,是无数人用命换回来的,更是咱们得攥紧了护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