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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狗骨头》直到撞破陈异交女友,苗靖才懂,“兄妹情”早已变质

所有人都以为陈异和苗靖他们是相依为命的兄妹,只有苗靖知道,当那个陈异搂着别的女人在摩天轮上拥吻时,她小腿抽筋般的痛感,根

所有人都以为陈异和苗靖他们是相依为命的兄妹,只有苗靖知道,当那个陈异搂着别的女人在摩天轮上拥吻时,她小腿抽筋般的痛感,根本不是什么亲情作祟。

那是嫉妒,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占有欲。她没哭也没闹,只是把那条鹅黄色的新裙子压进了箱底,像把自己那颗刚刚觉醒的少女心,一同判了无期徒刑。

一、游乐园那根扎进心里的刺

那年寒假,陈异带苗靖去游乐园。那天,苗靖特意穿上了新买的鹅黄色毛呢连衣裙,那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女孩,在喜欢的人面前最笨拙的仪式感。可陈异身边却多了个漂亮女生,“高跟鞋实在太高,她整个人妖妖娆娆挂在陈异臂膀里”。

苗靖没说话,她甚至主动和波仔组队去玩,像是要把自己从那个画面里摘出去。 可在摩天轮上,当她看见隔壁吊舱里,陈异和那个女生拥吻时,她只觉得“伤风败俗丧尽天良”。这句话现在想来,哪里是在骂别人,分明是那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在心里把陈异凌迟了一万遍。

她第一次意识到,陈异这个“哥哥”,不仅仅属于她。 这种认知带来的恐慌,比任何叛逆都来得凶猛。她站在路灯下等他,披着头发,小小一张脸木木的,穿着他的外套,两条腿细直得晃眼。

那画面美得像一幅画,可画里的人,心里正下着刀子。我觉得这就是爱的雏形,它不讲道理,你甚至没资格吃醋,可那股子酸涩劲儿,就是能把你五脏六腑都拧成一团。

二、无声的宣战与恶毒的诅咒

陈异后来换女朋友了,他说:“我知道她对你不客气,你不喜欢那咱们就算了,再换个,更漂亮的,温柔的。”听听,这是人话吗?换一个,而不是不换。

苗靖怎么做的?她没哭没闹,直接剪掉长发卖钱,穿很短的裙子,逃课去网吧和男生聊天。她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向陈异宣战。

那天晚上在网吧被陈异抓包,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嘴里吐出的全是淬了毒的刀子:“你不也大半夜不睡觉,跟女人聊什么?凌晨四点跟人站在楼下,黏糊糊站着摸来摸去,你怎么那么龌龊。生活作风这么乱,小心得病,全身流脓烂掉……”

这句话恶毒吗?恶毒。可如果剥开这层恶毒,下面藏着的全是“我害怕”。 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我怕你被别的女人抢走,我怕我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这是一种极度匮乏安全感下的应激反应。

如果说游乐园那次是扎进心里的刺,那么这次,她是把刺拔出来,朝着陈异的心口丢了过去。她在赌,赌陈异对她不仅仅是兄妹情。

苗靖这哪里是叛逆,这分明是一个少女,在漫长的黑夜里,对着唯一的火光,发出的绝望咆哮。

三、成年后的诛心一问

如果说少女时期的吃醋是歇斯底里的,那长大后的苗靖,则是冷静的、精准的、刀刀见血的。

成年后她回来,发现涂莉穿了她的裙子。她没有大吵大闹,而是直接扔掉了那条裙子,然后对着陈异,抛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裙子重新被洗过?但洗得有点潦草,有点香水味,腰部缝线被撑开了。陈异,涂莉穿我的裙子漂亮吗?”

这个问题,我问你,陈异你怎么答? 答漂亮,那你就是盯着别的女人穿她的衣服看;答不漂亮,那你一个男人盯着女孩子的衣服看什么?这就是一个圈套,一个让陈异无法再自欺欺人的圈套。

苗靖在逼他,逼他承认,他对自己有欲望,有超出兄妹的占有欲。她用一句话,就把陈异辛辛苦苦建立的“兄妹”假象撕得粉碎。

这时的她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剪头发、逃课的小女孩了。她学会了狩猎,她清晰地知道自己要什么。她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哥哥,而是那个在雨夜里,背着她、亲吻她的男人。

四、暴雨夜的初吻与凌晨的试探

所有的吃醋、叛逆、诛心之问,其实都是在为那场暴雨夜里的初吻做铺垫。

那是个大雨倾盆的夜,陈异骑车去接她,两个人都湿透了。在坏掉的广告牌下躲雨,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唇,“轻而柔地含住她微凉的唇边,轻缓吮吸……上唇瓣含吮抿吸,又轻柔放开,含住下唇瓣微微摩挲,如此反复……”他事后说:“我喝酒了。”苍白无力的解释。

但真正让我觉得这段感情彻底质变的,是第二天雨夜同床。苗靖抱着枕头去了他房间,他说:“苗靖,咱俩认识快十年了,我这会是你哥。”这句“这会是你哥”,此地无银三百两。第二天凌晨醒来,他试探着索吻,她“微微拧身,坦然迎接”。

没有哪个妹妹会这样迎接哥哥的吻。那个吻,一下一下,游离轻啄,是试探,是确认,更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我们回不去了。 从那个吻开始,陈异不再是她的庇护所,而是她想要共度余生的男人。

“暧昧是什么?就是所有人都以为你们在一起了,只有你们俩在假装没在一起。”

写在最后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苗靖和陈异的故事,其实是一场漫长的、双向的驯养。陈异交女朋友,是刺激苗靖觉醒的催化剂,而苗靖的每一次吃醋,都是在陈异心里,把“妹妹”这个身份一点点擦掉,重新刻上“爱人”的名字。

真正把两个人绑在一起的,是那些一起躲过的雨,一起熬过的穷,一起对抗过的世界,以及彼此身上那股子甩不掉的“野狗骨头”味儿。

当我们被生活逼成一条丧家之犬时,最渴望的,不就是另一条野狗叼着骨头,凶巴巴地凑过来,哪怕互相撕咬,也不愿松开嘴里的那份温暖吗?

你觉得苗靖对陈异的这份执念,究竟是救命稻草般的依赖,还是刻入骨髓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