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C指责中国治理沙漠，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直到看到英国一条新闻，瞬间全明白了。在英国一个叫保罗·鲍尔斯兰的律师，也是个环保活动家。他家就住在伦敦东部一条叫罗丁河的河边，眼看着这条河一天比一天脏，垃圾成堆，河水发臭，心里着急。他多次向英国环境署反映情况，希望他们能管管，但基本是石沉大海，没人搭理。忍无可忍之下，保罗决定自己动手。他成立了一个叫“罗丁河信托”的慈善机构，召集了一帮志愿者，自己掏钱花了1000英镑租了台挖掘机，在今年3月，热火朝天地干了10天。他们从一段250米长的河道里，清理出了整整200多袋垃圾，里面什么都有，包装袋、针头、废旧家电，甚至还有武器。经过他们的努力，那段河道肉眼可见地变干净了，野生动物也开始回来了。你以为接下来会是掌声和嘉奖？恰恰相反。保罗和他的志愿者们前脚刚干完活，后脚就收到了英国环境署的信。信里不是表扬，而是冷冰冰的通知：你因为没有许可证就擅自清理河道，涉嫌违法，我们正式对你展开调查。这罪名要是成立，保罗最高可能面临两年监禁，作为律师的职业生涯也可能就此断送。这操作真是让人大跌眼镜，保罗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他说，环境署放着常年往罗丁河里倾倒数十亿升污水的泰晤士水务公司不管，放着在河岸上堆积如山的垃圾不管，却偏偏盯上了他们这些自费清理河流的志愿者。环境署给出的理由是，任何河道作业都需要许可证，这是为了确保工程不会对防洪、排水和更广泛的环境造成意想不到的损害。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但结合他们的实际行动来看，就显得格外讽刺。一边是自己动手、真金白银花钱去改善环境的好心人被调查威胁，另一边是那些真正污染环境的大企业。比如约克郡水务公司，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三次污染同一条溪流，导致鱼类和水生昆虫死亡，最终被罚了73.3万英镑。还有西南水务公司，更是被起诉在长达六年的时间里，有18项污染相关的违法行为。看到这里，把开头那个问题给串起来了。当一个国家的环保体系，呈现出这样一种本末倒置、抓小放大的魔幻景象时——对真正的大规模污染行为，往往是罚款了事，甚至长期忽视。而对民间自发的、卓有成效的环保行动，却要祭出“许可证”的大棒，甚至威胁要将其送进监狱。当他们自己的环境治理都成了一笔糊涂账。一套流程正确比结果正义更重要的官僚游戏时，他们又有什么底气和立场，去居高临下地“审视”和“指责”别人几十年如一日的艰苦奋斗呢？再回头看看被BBC们用放大镜审视的中国三北防护林工程。这是一个从1978年开始，计划持续到2050年的宏大生态工程，是全世界最大的人工林业项目。四十多年来，几代人投入了巨大的心血和资金，在漫长的风沙线上植树造林。根据最新的科学评估，这项工程已经使防护林范围内的森林覆盖率从1978年的5.05%增加到2022年的9.69%，乔木林、灌木林和防护林带面积都大幅增加。它有效减少了水力侵蚀造成的土壤流失面积，并为固碳做出了巨大贡献。当然，任何一个如此规模的生态工程都不可能一帆风顺，它也面临着水源承载力、树种选择、后期管理等诸多挑战和风险。但这是实实在在的行动，是几代人真刀真枪地跟沙漠化在搏斗，是为了改善生存环境付出的艰苦卓绝的努力。它的成果是写在大地上的，而不是停留在口头和纸面上的。所以也就不难理解了，为什么有些西方媒体和机构，热衷于拿着放大镜去找我们治沙的“问题”。因为在他们的逻辑里，环保可能更多是一种政治正确的姿态、一种可以用来攻击别人的工具、一种需要严格遵守繁文缛节的程序正义。而在我们这里，环保是生存问题，是发展问题，是“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朴素认知和坚定实践。一个惩罚实干者、放纵污染者的体系，去指责一个用半个世纪去改造自然的民族，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双重标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