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种我的田,我从老家走时,邻居突然叫住我,提来一壶菜籽油给我,他说:“新菜籽榨

小杰水滴 2025-12-29 19:28:44

邻居种我的田,我从老家走时,邻居突然叫住我,提来一壶菜籽油给我,他说:“新菜籽榨的油,拿回去吃。”我推脱不要,他直接放我车上。我老家门前有两个田,但是这几年一直都是空着的,没有种粮食,前年的时候,邻居没有在外打工了,他回到家里开始种地,他除了把他自家田地种上,还找我,想种我家的那两块田。 老家门前那两块田,荒了快三年。 田埂上的狗尾草窜得比膝盖还高,风一吹,草籽簌簌落进干裂的泥缝里——那是我每年春节回来,蹲在田边才能闻到的,混合着尘土和荒芜的味道。 我在城里打工,一年到头回不了几趟家,地就那么空着,像块没人管的旧布,慢慢褪了色。 前年开春,邻居老李从广东回来了,背着帆布包,晒得黢黑的脸上全是汗珠子,见了我就笑:“城里待不惯,还是地里踏实。” 他找上门那天,我正收拾行李准备回城,他搓着手站在门槛外,眼神有点怯:“你那两块田,要是不嫌弃,我帮你种着?” 我愣了一下——荒了这么久,有人愿意接手,哪有嫌弃的道理? “种吧种吧,”我摆摆手,“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从那以后,老李把我家的田当成自家的种,春耕时挑着粪水往地里浇,裤脚卷到大腿根,泥点子溅了一后背;秋收时金灿灿的稻子堆在院坝,他还特意打电话让我回去看看:“新米下来了,给你留了一麻袋。” 我忙得脱不开身,总说下次,他也不催,只在电话里笑:“没事,放我这儿,等你啥时候回来啥时候拿。” 这次清明回老家,待了三天就得走,我发动车子时,老李突然从院门口跑过来,手里拎着个军绿色的油壶,壶身还沾着新鲜的油菜花香。 “新菜籽榨的油,”他把油壶往我副驾一放,声音有点急,“拿回去吃,自家种的,没掺东西。” 我赶紧推回去:“这哪行,你种地够辛苦的,我咋能要你的油?” 他却按住我的手,劲儿大得很:“拿着!你让我种地,我还没谢你呢,这点油算啥?” 有人说,他种了你的田,送点油是应该的——可你见过哪个种地的,会把新榨的油先紧着田主? 那油壶沉甸甸的,我握着把手时,能摸到壶壁上没擦干净的菜籽渣,糙得硌手,却比城里超市买的桶装油,多了层让人心里发暖的实在。 老李种我家的田,没收过一分钱租金,反而年年给我留米留菜;他不是图什么,只是觉得,地不能荒,人不能生分——就像他爹当年教他的,“邻里邻居,搭把手是本分”。 这份本分,让我每次回老家,都忍不住多绕到田边站站,看着绿油油的秧苗在风里晃,觉得那片曾经荒芜的地,突然就有了根。 现在那壶油还放在我厨房,炒菜时挖一勺,满屋子都是菜籽的清香味儿。 我开始每个月给老李打个电话,问问地里的收成,听他说今年的雨水好不好,就像小时候听我爸讲庄稼事一样自然。 其实人与人之间的暖,有时候就藏在这些不起眼的小事里——你给我一块荒地,我还你一捧真心,不复杂,却能让人记一辈子。 车子开出村口时,我从后视镜里看,老李还站在院门口,挥着手。 田埂上的狗尾草早被他除干净了,新翻的泥土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那片曾经让我觉得荒芜的地,如今长着庄稼,也长着比庄稼更珍贵的,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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