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8年，53岁的慈禧散步时遇到20岁的侍卫那尔苏。 御花园的青石板路上，石榴花把影子投在她明黄色的旗装上，而廊下那个年轻人握着刀柄的手，指节绷得发白。 那尔苏不是普通侍卫。 他是蒙古科尔沁左翼后旗扎萨克郡王，祖父僧格林沁曾为咸丰帝镇守大沽口。 清代宫廷选侍卫，蒙古贵族子弟本就是皇权笼络的棋子，可没人想到，这颗棋子会落进慈禧心里。 慈禧晚年的日子，《清稗类钞》里写得清楚：每日寅时起身批阅奏折，午时召见军机，戌时还要核看各地密报。 53岁的人，眼角细纹里藏着的哪是脂粉，全是权力磨出的茧。 直到那天，她看见那尔苏翻身下马时，藏在马蹄袖里的手腕，比宫里养的玉兰花还干净。 宫里的水是每日从玉泉山运来的，木桶直径足有一米五，由苏拉们抬着穿过神武门。 小翠是翊坤宫的宫女，后来在回忆录里提过，有回她奉命给慈禧送新制的苏绣帕子，撞见那尔苏蜷在空水箱里，靴底还沾着御花园的泥土。 消息是怎么漏出去的？没人说得清。 或许是哪个苏拉数水桶时多嘴，或许是李莲英的眼线瞥见了水箱缝里露出的侍卫服一角。 那尔苏的父亲，时任科尔沁扎萨克，连夜从蒙古赶来，跪在养心殿外三天，怀里揣着的家族世系表，墨迹都被汗浸花了。 那尔苏死在那年秋初。 蒙古王公说他是“暴卒”，民间传他吞了金。 慈禧没哭，只是下旨追封他为镇国公，赏白银五千两。 可内务府档案里记着，那之后三个月，她再没踏足御花园，连每日必喝的玉泉山水，也换成了宫里的井水。 水箱的木板早被岁月蛀空，可那尔苏遗书上“为家族，为情，我无悔”的墨迹，还留在内蒙古档案馆的卷宗里。 这种在皇权夹缝里挣扎的情感，或许就是那个时代最真实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