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或将迎来人口死亡高峰,2022年死亡人数来到1041万,2023年为1110万人,2024年则是稍微降低来到1093万人,可人口负增长的趋势却逐渐明显起来,这个局面需要正视。简单来说,2022年到2024年属于是疫情影响下的数据,今年年底略微回返,这表明人口负增长的局面无法避免,未来市场必然因此改变,需要就社会现实做出一番调整。 首先,中方内部人口下滑,其本质原因在于现在的老龄化已经十分严重,新生儿的出生率比不上死亡率,慢性病的情况出现比较频繁,而且老年人占比非常多,加大了社会保障压力。 很多人可能只看到每年死亡人数的波动,却没意识到这背后藏着的人口结构失衡危机,2022到2024年的疫情只是提前放大了部分问题,即便2024年死亡人数略有回落,也改变不了人口负增长已成定局的现实。 而伴随深度老龄化的结果,就是劳动人口减少,年龄架构出现“偏科”状况。打开人口普查数据就能清晰看到,出生年份在40年代到50年代的老人占据了老年群体的相当大比例,这代人正集中进入高龄期。 主要是归结于新中国发展初期,国家需要大量劳动力推动建设,鼓励多生多育的政策催生了一波人口红利,让这一时期的人口出生量格外集中。与此同时,医疗条件的持续优化让老人在身体保健层面有了更多保障,全国人均预期寿命已稳步提升到78.6岁,自然就延长了这部分群体的生命周期,也让集中死亡的趋势变得更加明显。 可问题在于这种年龄分布注定了一个结果,那就是死亡会集中出现,以至于近些年七八十岁的老人开始接连去世,那往后再推一段时间,50年代后出生的老人也将陆续来到80岁,这意味着未来十年甚至更长时间里,中国或将迎来一波持续的人口死亡高峰。 这绝非危言耸听,当一个庞大的年龄群体同步走向生命终点,带来的绝不仅仅是死亡数字的攀升,更会对社会运转的多个层面产生连锁反应。 首当其冲的就是社会保障体系的压力。现在已经能明显感受到养老金支付的压力在逐步增大,随着退休人员增多、缴费的劳动人口减少,养老金的收支平衡面临严峻考验。 更棘手的是医疗资源的挤兑,高龄老人往往伴随着多种慢性病,对康复护理、重症救治的需求极大,现有的养老机构和医疗床位早已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很多家庭为了照顾失能老人不得不消耗大量人力物力,“一人失能,全家失衡”的困境正在不少家庭上演。 劳动人口的持续减少则直接影响经济发展的动力。过去中国经济的快速增长,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充足的劳动力供给,廉价且丰富的劳动力让中国成为“世界工厂”。 但现在,劳动力市场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结构性短缺,不仅是体力劳动者难招,技术型人才也日趋紧张,企业不得不提高用工成本,这既挤压了企业的利润空间,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经济发展的活力。更关键的是,劳动人口减少会导致社会创新能力下降,毕竟创新的核心动力还是来自于活跃的中青年群体。 市场结构也正在随着人口变化悄然重构。曾经火爆的婴幼儿用品市场逐渐降温,取而代之的是老年用品市场的快速崛起,从助行器、智能手环到老年服饰、康复器械,相关需求持续增长。 与此同时,房地产市场也面临新的变化,人口总量减少意味着住房需求的长期收缩,尤其是中小城市的房产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去化压力,而适老化改造、养老社区等相关业态则迎来了发展机遇。 这种市场的重构不是短期波动,而是基于人口结构变化的长期趋势,任何企业都无法回避。 面对这样的局面,回避和拖延都解决不了问题,只能主动做出调整。在生育激励方面,不能只停留在口头号召,更需要实实在在的政策支持,比如降低教育成本、完善托育服务、落实女性就业权益保障,让年轻人敢生、愿生、能养。在养老体系建设上,要加快推进居家社区机构相协调、医养康养相结合的养老服务体系,鼓励社会资本参与养老产业,缓解专业养老资源不足的困境。 延迟退休政策的稳步推进也成为必然选择,通过合理延长劳动年龄,既能增加劳动力供给,也能缓解养老金的支付压力。更重要的是,要通过发展人工智能、自动化生产等技术,提高劳动生产率,用技术红利弥补人口红利的消退。同时,还要优化教育体系,培养更多适应未来产业需求的技能型人才,为经济发展注入新的动力。 人口负增长和死亡高峰或许是无法避免的现实,但这并不意味着社会发展会陷入停滞。历史上不少国家都经历过类似的人口转型,关键在于能否及时做出适应性调整。 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要理性看待人口结构的变化,而对于社会而言,更需要提前布局、主动作为,通过政策优化、资源整合和技术创新,在人口转型的过程中找到新的发展平衡点,让社会运转依然能够保持活力与稳定。毕竟,人口变化带来的既是挑战,也藏着新的发展机遇,关键在于我们如何应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