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9年，德国一男子为了提炼黄金，竟然煮了5000升尿液，最后黄金没提炼出来，却意外发现了一种新的物质，其价值不比黄金低！这位名叫布兰德的商人，当时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场近乎疯狂的实验，会在化学史上留下如此浓墨重彩的一笔。 布兰德年轻时可是个商业奇才，一手打造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本来想安安稳稳做个富商，却因为偶然看到一本古籍里的炼金术记载，彻底改变了人生轨迹。 他开始沉迷于"点石成金"的幻想，把生意抛在脑后，家里的产业渐渐荒废，连儿子都趁机夺走了管理权。 那时候整个欧洲都对炼金术着魔，连牛顿晚年都花了20年研究这个，只能说布兰德只是那个时代的一个缩影。 为了收集足够的尿液，布兰德也是下了血本。 他雇了不少人在全城转悠，高价收购尿液，实验室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桶，那场面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当时德国学界知道这事儿后，没少嘲讽他，《汉堡科学纪事》1670年还专门记载了这个"疯子商人"的荒诞行为。 实验过程更是曲折。 布兰德把尿液煮沸、蒸馏，反复提纯，折腾了好几个月。 就在一个寒冷的冬夜，他像往常一样加热提取物，突然看到试管里冒出了蓝绿色的火焰，一种能在黑暗中发光的物质就这样意外诞生了。 后来他把这种物质命名为"磷"，希腊语里"发光者"的意思。 有意思的是，英国科学家波义耳在1680年也独立发现了磷，不过方法和布兰德不太一样。 这说明科学发现有时候就是这样，时机到了，总会有人揭开它的面纱。 布兰德的发现虽然源于一个错误的目标，却实实在在推动了化学的发展，后来拉瓦锡把磷归入元素周期表，彻底推翻了"燃素说"。 磷的应用可比黄金广泛多了。 1830年法国人用它发明了火柴，1855年瑞典人又改良出安全火柴。 最关键的是在农业上，1842年英国首次生产过磷酸钙肥料，粮食产量一下子提升了不少。 想想看，如果布兰德知道自己当年煮尿液得到的东西，后来能让那么多人填饱肚子，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我觉得这种从失败中诞生的成功，最能体现科学探索的魅力。 布兰德的5000升尿液没有炼成黄金，却炼出了改变世界的磷元素。 现在我们用磷肥种出的粮食，点燃的火柴，都能隐约看到那个执着的德国商人在实验室里忙碌的身影。 科学有时候就是这样，你朝着一个方向狂奔，却可能在转角处遇到更惊喜的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