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11月29日晚上8时许，南朝鲜汉城金浦国际机场。 穿校服的女孩攥着写

1987年11月29日晚上8时许，南朝鲜汉城金浦国际机场。 穿校服的女孩攥着写着妈妈的纸牌，指尖掐进纸板里。 没有人知道，这架从巴格达飞来的波音707，已经从雷达上彻底消失了。 客机失踪后的第五天，泰国出动的五架直升机仍在泰缅边境盘旋。 750平方公里的原始森林被铁蹄踏过，却连一片飞机残骸都没找到。 飞行员是南朝鲜航空的王牌，飞了五千多小时，就算遇紧急情况，也该有应急信号传回。 直到12月13日，缅甸货船船员在安达曼海捞起一只橙色救生筏，筏体上的南朝鲜航空标识被火烧得蜷曲，边缘还留着爆炸冲击的裂痕这东西本该在机舱顶部，怎么会漂到海里？ 阿布扎比机场的监控录像后来成了关键。 858次航班在那里加油时，只有两个日本乘客下了机。 男的叫蜂谷真一，69岁，女的叫蜂谷真由美，25岁，说是父女。 可日本使馆一查，这俩人的护照信息根本对不上号。 更蹊跷的是，11月30日夜，巴林警方在里杰西饭店堵住他们时，蜂谷真一当场咬碎香烟过滤嘴，氰酸钾的苦杏仁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蜂谷真由美被抢救回来，警察在她腰带缝里查出了火药残留，提包里那条健美裤，铁丝缝得密密麻麻后来才知道，这是用来夹带炸药的。 真由美在医院躺了八天，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日语，是带着平壤口音的汉语。 她随身那只三洋计算器，是早就停产的出口型号，东方表的表盘都磨花了，一看就是旧货，连七星香烟的包装，都是1983年前的老款哪有日本游客带着这些东西满世界跑？南朝鲜警方一层层扒开身份伪装，最后她自己松了口：我叫金贤姬，26岁，朝鲜特工。 她承认和搭档金胜一把定时炸弹伪装成收音机，带上了858次航班。 可这说法在国际上吵了好多年。 日本军事评论家小川盯着报告直摇头：液体炸药要炸穿波音707的机身？除非装半吨。 还有人觉得，一个受过七年严格训练的特工，怎么可能八天就招供？朝鲜那边更直接，说这是南朝鲜为了汉城奥运会演的戏，故意抹黑北方。 联合国安理会讨论时，苏联代表把证据甩在桌上：护照哪来的？炸药怎么带上飞机的？这些都没说清。 最后决议没通过，真相像安达曼海的浪，一会儿把救生筏推上岸，一会儿又卷回深海。 那会儿类似的事其实不少。 1985年印度航空182号班机爆炸，锡克教极端组织干的，也是定时炸弹，329个人没了。 1988年洛克比空难更惨，利比亚特工把炸弹藏进收音机，泛美航空103号班机从天上掉下来。 冷战那会儿，飞机就像棋盘上的棋子，说没就没。 金贤姬后来被判了死刑，1991年又被特赦，出了本回忆录叫《现在，我想说出真相》，可书里好多细节，还是没人能证实。 安达曼海捞起的橙色救生筏现在还在韩国战争纪念馆，塑料表面的焦痕像一道凝固的尖叫。 金贤姬在书里写，她最后一次见金胜一，是在巴林饭店的房间，他把那包藏着氰酸钾的香烟推过来：记住，我们没有名字。 115条生命的消失，最终成了冷战档案里一页模糊的注脚，而那些在金浦机场攥着纸牌、揉着报纸的人，再也等不到他们的航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