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那场地下酒吧大火，最要命的，不是烧过来的火，是堵在身前的那扇窄门。 火警响起前一分钟，地下室的音响还在震得地板发麻，空气里全是汗和酒的味道。灯光一黑，音乐骤停，第一声尖叫还没传开，浓烟就像黑色的瀑布从天花板灌了下来。 所有人像疯了一样，凭着本能冲向唯一的出口。 前面的人不动了。 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推，一波盖过一波。人潮挤压着人潮，根本没人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再不出去就是死。 那个唯一的出口，那扇窄得一次只能过一个人的小门，成了一道肉墙。前面的人被死死钉在门框上，胳膊和腿以诡异的角度交错，后面的人则被更后面的人推着，胸口紧贴着前人的后背，连一口气都吸不进来。 后来清理现场才发现，大部分遇难的，都是常来的年轻人。 有外地人专程赶来，在废墟前放下一束花，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去这种地方，进去时刷卡付钱，出来时，是不是就得拿命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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