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六小龄童的妻子因生不出儿子,主动提离婚。没想到丈夫3句话就让她瞬间泪流满面。 北京的老房子里,阳光透过窗纱落在一个旧化妆盒上。 六小龄童戴着老花镜,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里面叠放着一件褪色的黄色戏服,正是当年演孙悟空的行头。 戏服袖口磨出了毛边,领口还留着当年化妆的痕迹。 指尖抚过布料,一段藏在幕后的岁月缓缓浮现。 很少有人知道,荧幕上灵动的孙悟空,背后藏着无数惊险。 1984年,《西游记》在云南石林拍摄“三打白骨精”戏份。 六小龄童吊着威亚在空中翻转,突然威亚绳索松动。 他整个人直直坠向坚硬的岩石,剧组众人惊呼出声。 万幸的是,他坠落到一半被树枝缓冲了一下,才没酿成大祸。 即便如此,后背还是被划开几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浸透戏服。 简单包扎后,他咬着牙继续拍摄,疼得浑身发抖也没吭声。 这样的险情,在四年拍摄期里数不胜数。 为了呈现最逼真的“腾云驾雾”,他每天要吊威亚上百次。 肩膀被勒出深深的红痕,久而久之形成了永久性的印记。 这份咬牙坚持的韧劲,要从他少年时说起。 1966年,二哥小六龄童因白血病离世,年仅十六岁。 二哥是父亲章宗义最看重的接班人,他的离去让全家崩溃。 当时才七岁的六小龄童,看着父亲日渐憔悴的脸。 主动拉着父亲的手说:“爸,我替二哥学猴戏。” 从此,他的童年就和练功房绑在了一起。 每天凌晨四点,天还没亮就被父亲叫醒去河边练声。 对着河水喊嗓子,直到声音变得洪亮有力才肯停下。 随后是基本功训练,翻跟头、耍金箍棒、练眼神,一气呵成。 父亲对他要求极严,一个动作练不好就反复练上百遍。 有一次练“单腿旋转”,他接连摔倒几十次,膝盖肿得像馒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忍着没掉下来。 父亲看在眼里,晚上悄悄给他揉膝盖,嘴上却依旧严格。 “要想成角儿,就得受得住这份苦。”父亲的话刻在他心里。 为了练出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他不仅盯着日出练。 还跟着父亲去养猴场,整日观察猴子的眼神和动作。 模仿猴子抓耳挠腮、跳跃攀爬的姿态,把自己完全融入角色。 1982年,杨洁导演找到他时,他已在舞台上演了七年孙悟空。 进组后,他发现荧幕表演和戏曲舞台完全不同。 戏曲表演讲究夸张,而荧幕需要更细腻的眼神和动作。 他每天对着镜子反复琢磨,把戏曲功底融入影视表演。 这份专注,被剧组的场记于虹看在眼里。 于虹不仅记录拍摄进度,还总悄悄帮他整理戏服、准备热水。 1984年那次威亚坠落事故后,于虹第一时间冲到他身边。 她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帮他清理伤口,眼眶通红。 “以后别这么拼命了,安全最重要。”于虹的声音带着哽咽。 六小龄童看着她焦急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其实两人早已在朝夕相处中互生情愫,只是都没说破。 这次事故后,他们的关系变得明朗起来。 于虹会在他拍戏前检查威亚是否牢固,收工后帮他热敷伤口。 六小龄童则会在她熬夜整理拍摄记录时,默默递上热粥。 1988年结婚时,虽因剧组赴新加坡演出没能当面拜堂。 但他在演出结束后,连夜赶回国,给了于虹一个补拍的婚礼。 婚后的日子,两人相互扶持,把小家庭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幸福的生活里,也曾藏着一段小波折。 婚后两年,于虹一直没能怀孕,心里渐渐有了愧疚感。 她看着身边人都有了孩子,悄悄找六小龄童谈了离婚的想法。 “金莱,我对不起你,不能给你传宗接代,咱们离婚吧。” 六小龄童听完当场愣住,随即紧紧握住妻子的手。 “我娶你是因为爱你,不是为了要孩子,咱们慢慢等就好。” 他反复开导于虹,还主动分担更多家务,缓解她的心理压力。 1990年,于虹怀孕,六小龄童推掉了不少演出。 每天下班就回家陪妻子,学着买菜做饭、洗衣服。 女儿章同童出生后,他更是成了“超级奶爸”。 再忙也会抽出时间陪女儿玩,给她讲孙悟空的故事。 但他从不让女儿依赖自己的名气,从小教育她自食其力。 除了拍戏,六小龄童心里始终记着传承猴戏的责任。 还经常去戏曲学校讲课,手把手教学生猴戏的基本功。 如今,六小龄童已经64岁,头发虽已花白,但精神矍铄。 他很少出现在荧幕上,更多时候陪着于虹逛逛菜市场、散散步。 偶尔会受邀参加非遗传承活动,分享猴戏的历史与魅力。 女儿章同童已经长大成人,从事着自己喜欢的工作。 他用一生诠释了坚守与陪伴,让猴王精神代代相传。 主要信源:(猫眼娱乐——61岁六小龄童与妻子于虹罕同框,喜迎结婚32周年,恩爱相拥惹人羡;中华网热点新闻——六小龄童的老婆因生不出儿子,主动提出离婚,却被他三句话劝哭)
